”
“知道啊”席霄扬了扬下巴,“有一日他与胡绿娘因得小爷争吵,还打碎了一鼎岳州窑青瓷带承盘三足炉呢”
白露又问:“那在胡绿娘死前,她和她那未过门夫君和好了吗?”
“诶......好像是和好了的对了,我逃跑那日胡府挺乱的,还有人喊什么‘流血啦’、‘快去请郎中啊’不过具体情况是什么,我也不是很清楚”
白露认真记在心里“在胡府的日子里,你还有发现什么不同寻常的人或事吗?”
席霄歪头想了好一会儿,说:“嗯......没了哦,还有就是胡绿娘身边一个颇为得宠的小丫鬟很是会唱曲儿”
白露从牢房出来时,发现左丘止竟也朝着这边走来,他的身后还亦步亦趋地跟着个满脸堆笑的胖子
“仙师,您也来了?”
“嗯问完了?”
白露点点头,视线隔着罩纱落在了左丘止身侧的那个异常恭敬谄媚的胖子身上
左丘止似是察觉,主动开口介绍:“池卮府尹”
竟是府尹?
白露当即俯身行礼“小女见过县令大人”
“哎哟,可不敢可不敢,姑娘快快请起”
府尹虚扶起白露后,再次瞄向面无表情的左丘止“国师大人,您可还有什么事情要吩咐小的?”
“无”仅仅一个字就能让人隐约听出一种与生俱来的威仪和冷冽
白露不禁微微侧目,这人又变成惜字如金的西陵国师了?哦不,或许他本身就是这样的人
池卮府尹连忙说道:“那国师大人您先忙,下官先行告退了日后,您与这位姑娘若有什么需要的,尽管派人通传一声便是”
左丘止摆了下衣袖,表示听到了然后,胖子府尹又满脸堆笑地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