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
剑刃撞在硬枝上,“叮叮当当”响个不停
如今,只剩些及膝的野草,踩过去时,草叶扫着裤腿,带起细碎的草籽
天渐渐柔和下来,日头斜斜地挂在西边,将群山的影子拉得老长
山尖上的岩石被染成了红色,在夕阳的余晖中闪耀着夺目的光芒
“嗷……”
“呜……”
“吼……”
远处的兽吼忽然密集了起来
中午时,那些兽吼还有气无力的,仿佛是困倦的在打着盹
可这会儿,竟变得清亮起来,此起彼伏地在山谷里撞来撞去
有的像闷雷滚过,震得空气发颤,仿佛整个山谷都在摇晃,有的像尖锐的哨子,刺得人耳膜痛,让人忍不住想要捂住耳朵
额头上有着一道褐色的胎记的猪头人队长皱着眉,紧紧地攥紧了腰间的武器
剑刃上还沾着早上的汁液,被晒干后结成了暗褐色的痂,像是一道道丑陋的伤疤
他脚步不停,眼神锐利地扫过两侧的密林
但凡听见草丛里有异动,他便立刻放慢脚步,身体微微下蹲,随时准备迎战
等有确认只是风吹草动,才继续往前
这片区域从未踏足过,谁也说不清哪丛灌木后藏着双发光的眼睛,仿佛随时都会跳出一只凶猛的异兽
一个下午的时间,额头上有着一道褐色的胎记的猪头人队长找到了两个合适建造营地的地方
一处背靠着断崖,那断崖像一座坚固的堡垒,能挡住夜里的风
另一处旁边有片平坦的石滩,石滩上的石头大小不一,排列得错落有致,也非常适合搭建营地
加上昨天找的,已经有三处地方了
额头上有着一道褐色的胎记的猪头人队长忙碌很久,此刻坐在一块光滑的石头上稍作休息
他认真地算着,“还差两个,明天再跑一天,应该能搞定”
休息好之后,再次启程
风从山坳里钻出来,轻轻地吹得额前的碎发飘起来
额头上有着一道褐色的胎记的猪头人队长心里一松,连带着脚步都轻快了些
天边的日头渐渐沉下去,将云朵染成了胭脂红,颜色美丽动人
山风里的热气一点点褪去,竟有了丝凉意
额头上有着一道褐色的胎记的猪头人队长抬头望了望,太阳只剩半个脸埋在山后
“得赶紧找地方过夜”他嘀咕了一声,而后挥刀劈向挡路的荆棘,动作干净利落
“咔嗤”一声,荆棘被斩断,断面立刻涌出黏糊糊的汁液,汁液散发着一股恶臭,猛地炸开
气味像是打翻了一筐臭鸡蛋,混着腐烂的菜叶味,直往鼻孔里钻
额头上有着一道褐色的胎记的猪头人队长下意识偏过头,紧紧地屏住呼吸,喉结滚了两下才压下反胃的冲动
他皱着眉,把剑刃放在草上用力蹭了蹭,想着要把那股恶臭从剑刃上抹去
然后,他加快脚步往前冲,靴底碾过断枝时,那股臭味更浓了,仿佛钻进了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