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出于自愿,还是出于被逼,都要上前,替宗家挡下所有的危险
哪怕这次的事情由宗家而起,但牺牲的始终是分家,也只能是分家
“可是,宁次还那么小……”
“正因为这样我才要去我让宁次看到的,始终都只是一个无能的父亲形象,这是我最大的遗憾不过,这些年也多谢你的偏袒照顾了,不断包容我这个弟弟的任性所以,那一天保证的,再也不会对雏田出手,我也并非是在说假话……”
日差说到这里,嘴角终于露出一丝苦笑
舍不得吗?
倒不是如此的感觉
只是觉得此刻的自己很怪
自己一直以来所憎恨的并非是日足这位兄长,他憎恨的只是宗家这个存在,以及痛恨无法保护儿子宁次的自己
作为一个弟弟,作为一个父亲,自己一生都可能是无比失败的
他只是在借用日足对他的偏袒,来发泄他心中对于宗家的各种不满罢了
换做是其余的宗家,早已把他监禁起来,当做危险分子处理了吧
“日差……”
“真是遗憾我并非像你当初的那位侍女一样,是个能自由主宰自己命运的人呢”
对于自由,早已不做设想
所以,笼中的鸟儿,也始终只是笼中的鸟儿
“日差!”
阴沉着脸,对日差说话的并不是日足,而是他旁边的宗家长老
在日差提到日足‘那位侍女’的时候,他就已经怒不可斥了
日向绫音,绝对是日向一族的耻辱,也是宗家必须消灭的叛徒
日差那口中毫不掩饰的羡慕与夸赞,对宗家来说,也是亵渎
如果这里不是有日足,还有三代火影等人,他真想立刻发动笼中鸟,教训一下日差作为分家的使命是什么
这种时候提起这个名字,无疑是在向宗家的权威进行挑衅
“我已经是快死之人了,让我能够光明正大在这里说出自己内心的心里话,难道这也不可以吗?”
日差毫不畏惧的和宗家长老对视着,脸上只是淡淡笑着,但却给宗家长老一种讥讽的意味
宗家长老阴沉着一张老脸,冷冷哼了一声
“失去一族和村子的庇佑,叛逃的那些家伙,这辈子只能躲在阴暗的水沟里生活看似自由,不过是徒有虚表的虚伪自由,他们还是太年轻了,不懂得忍者世界的残酷”
日向绫音离开,不该有的思想,还是在分家那里传播开来
这种危险的思想,之后必须要好好整顿一下
宗家长老心里如此想着
日差微微一笑,并未反驳
但是如果能够获得自由的话,哪怕是在只能躲在暗处,估计也是快乐的吧
至少那样人格和尊严是完整的
现在的分家,比水沟里的老鼠更要不如
“既然由你来代替日足,那么,有什么遗言,尽快留下来吧就像你现在在这里大放厥词,有什么想做的,不满的,都宣泄出来也可以”
宗家长老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