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诵起来,杜甫念的抑扬顿挫,刚刚念了两条罪状,百官中忽地有人高声喊道:“且慢!臣有本奏!”
说着走出一人,趋前拜倒,高声道:“皇上,刘瑾贪污索贿、乱政违法,从中巧取豪夺,臣以为确有其事,臣于督察院,刚刚收到地方呈报……..”
他说着,从袖中摸出六七封几个月前来自地方官员的检报,恭声道:“地方官员众口一辞,对此多有检举刘瑾所派税监、横征税赋,任意妄为原田五亩,勒缴十亩的租银,原田五十亩,勒缴百亩的租银,弄得民不聊生,地方不宁
他清丈土地,说是公体为国,却中饱私囊,将大量私田划归国有以求个人政绩,害得百姓流离失所,边远之地屡生骚乱所派官员不肯助纣为虐,便以渎职之罪受其惩治,非得万金相贿,才肯释放……..”
这位,是都察院左都御使翟大人,他说完了一抬头只见刘瑾一帮人恶狠狠地瞪着他,瞧那模样,恨不得一口把他吞下去,老翟若无其事地爬起来,往后一退,站回班中不动了
刘瑾恨得咬牙:这老匹夫,吃了熊心豹胆了?这回儿不是求我办事时那副恭维嘴脸了,他……..他不担心拍我马屁地肉麻书信传扬出去坏了一世声名?
刘瑾正在狐疑,杜甫顿了一顿见无人示意,便又念了下去,刚念了两行,又有人出班拜倒说道:“皇上,刘瑾擅权,旨意多出传奉,径自内批矫诏乱法,坏祖宗之政体,臣以为言之有物,不可轻视
太祖皇帝罢丞相职,设内阁、通政司分权而治,就是为了防止一家独大,擅权违法,刘瑾倚仗皇上信任百官奏陈与白本之外,另备红本,必得刘瑾先阅,再呈与皇上皇上,您阅批的奏章,您不曾阅览之前,刘瑾早将如何处治的命令传达下去了,试问这不是矫诏这是什么?这不是架空皇上、独揽大权这是什么?”
刘瑾恶狠狠望去却是翰林院学士卢士琛刘瑾立即抗声道:“咱家地一切所作所为都是代皇上办事,施展皇上地权威为皇上分忧,本是咱家地责任,捡选奏章,鳞选主次,有什么过错?你这分明是哗众取宠、嫁罪于我”
刘瑾指责未毕,翰林王自文跳出来替卢士琛辩解起来,这老头儿是成国公朱刚替孙子请地西席教师,虽是个老翰林,平时却稳稳当当,只顾捞些外快赚棺材本,这么一个老家伙也跳出来和自已做对,刘瑾的鼻子都快气歪了
张彩等人暗暗心惊,今天跳出来的人都是前几天坐观其变、不动声色地墙头草,墙头草最大的特点就是看不准风向时绝不轻易表态,而一旦看准风向,那绝对比对方最死忠的部下跳出来更快、更有忠心,恨不得所有人都是摇旗呐喊的,只有他才是肃奸扶政地主力,这些人出头意味着什么?是不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