雇佣的流民确实不少,不过百姓没有路引不得擅离其地的政策在各地早已名荐实亡,唯有蜀地仍一如当年,流民被官府控制,出不了川,便散入山野,投靠各部族求生
这些蛮族有勇,而我汉人有智,有他们的加入,各地地土司就更难对付了小金川现任卓基土司拓拔羽,就是因为无田无业而流离失所,投靠了上一任的土司喀巴大喇嘛,并且成为他最信任的幕僚
喀巴是黄教喇嘛,因为没有娶妻留后,过世时便将土司之位传给了他,可是由于他昔年颠沛流离的惨痛经历,这位土司比藏人更加仇视汉人就是现在,他的女儿虽和蜀王庶子彼此交往,拓拔羽仍是轻易不入成都一步”
杨凌微微皱起了眉:“蜀地看着是治理的最平静的地区了其实暗流涌动,不知有多少股势力在暗中角逐倾轧真难为了蜀王,也不知他耗费了多少心思调解平衡,才能维持着这种表面的暂时地平静可是一旦处理不当,一个问题地暴露就会引起一连串的问题反应,惹起轩然大波,蜀王简直就是坐在火山口上”
“不过这种多民族混居地区对于一个野心家来说,也是最容易激化矛盾培养造反分子的乐园试想如果有这么一个人他掌握着整个天府之国,他的家族通过百余年来的积累,积攒了足够支撑一场战争的财富,还有能够提供充足粮草的土地
在他地治下有许多部族,可以不需训练就立即招募数十万天生地英勇战士而且他们对朝廷并不友好,只要善加利用,略施小计就能轻而易举地把他们和自已的对立转嫁到对大明朝廷地痛恨上,而自已却能利用杂居一百多年的地域认知以及许以一定的好处,使他们成为自已的坚定支持者与此同时,自已素有贤名,而中央政权的最高领导者在天下百姓眼中却是一个荒诞不经、不务正业的皇帝,那么成功地把握有多少?”
杨凌细细地盘算了一阵得出一个悚然心惊的结论:“如果我想当皇帝,如果我拥有这么多条件,那么成功把握之大,足以让我冒着抄家灭族的危险去造反了那么……..蜀王想不想当皇帝?未来的蜀王有没有野心想当皇帝?”
他想起正德皇帝给他看过的东厂密柬那是很潦草、很简单地一句话,是东厂驻苏州千户王晴写给当时正在江南办差的好友,东厂七档头韩友惠的:“韩兄,交办小弟的任务须得搁置了弟于苏州陆慕镇发现一桩蹊跷事,有人重金暗购金砖运往巴蜀,事关重大、事态紧急,弟疑恐蜀王有反意,马上赶去追查详情容后再禀因事涉皇族,一旦消息不实,则是天大祸事,故请兄见信后立即毁之”
所谓金砖当然不是真地黄金所铸,而是只有皇帝才可以使用的铺地巨砖,全国仅产于苏州陆慕镇御窑村,不过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