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伙欺压新兵拉帮结派明争暗斗,矛盾年复一年积压下来,全靠军纪弹压一旦偶尔有人在夜间受惊大叫,极易引起全军的恐慌,
营中士兵经过连番大战,一直还未得到休整,本来就情绪暴躁不安,马都司上任后又鞭笞肃军,晚饭也不许士兵们吃,很多人因此情绪不稳,结果一个士兵因噩梦尖叫,引起全营惊啸最初动手者十有**是还保持着清醒的士兵,趁机有冤报冤,有仇报仇而已,但一见了血,丧失理智疯狂尖叫的士兵便有样学样,这种状态下根本没法唤醒他们王守仁不敢令军队冲入阻止,那样做很可能把生力军也拉进疯狂的漩涡,引起更大地骚乱,他立即下令全军戒备,开始纵火焚烧四周的栅栏围墙,火光冲宵而起,明亮使许多士兵清醒过来王守仁又调集军中神射手,游走于营寨之外,但见寨中疯狂杀人不知停歇的士兵,立即毫不留情飞箭射杀,冷酷无情的箭矢夺走了一条条人命,随着最疯狂士兵地逐渐减少,士兵们渐渐恢复了平静,浑身染满鲜血地站在营中,傻傻地发愣王守仁见四周火光将熄,营中也已平静下来,这才命大军入营,将士兵们缴械分离看押,凡有反抗者立即斩杀,这种铁血手段,总算平息了‘营啸’,可是火光中尸横遍野,死去的不下两千人,受伤者不计其数,简直比鞑靼大军袭营造成的伤害还大王守仁一边派人看押士卒,清理尸体,裹扎伤员,一边派探马飞报三关总制杨一清,请他调查处理军营中的大火渐熄,风起烟飘,呛人的烟味中带着血腥气,说不尽的凄惨荒凉……
“孝心可嘉!”杨凌点了点头:“谷大用大嗣清洗,被捕的官员极多,已引起人心浮动,本官今日一早已向皇上进谏请速制止,今晚赴宴,大同文官武将也是为此而来”“真的?”柳绯舞又惊又喜,虽说她听到地情形杨凌才是这次事件地主谋,不过他这么大的官儿至少不会说出这个已经制止滥捕滥抓的谎言“当然……”,杨凌目光一凝,忽然又道:“问题是……你一个千金小姐,就算有勇气自荐枕席就算老鸨贪利肯助你成事,我服的合欢散和她……咳咳,和那位姑娘服下的软骨散是什么回事?”
柳绯舞心头暗自火起,她已想到红姑所说的什么避孕药物,其实根本就是为了怕她反抗而下的迷药圣教为了在杨凌身边埋下暗桩,竟然如此不择手段,真是令人齿寒可是自已一家都是弥勒教徒,她如何敢自曝身份?
柳绯舞红着脸吃吃地道:“这……这种地方藏污纳垢,有这些东西也不稀奇,所以老鸨红姑叫我拿……拿来……”杨凌哈地一声笑,说道:“本官问地是,既然你是自愿为了救父献身给本官下药还情有可原,为何还给自已准备了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