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怀与众将痛饮,联络起兄弟感情来烛花“啪”地一响,声音细微之极,可是崔莺儿却蓦地一震,她地气力已经快要完全恢复了只有……只有大腿根还是酸软不已,不过那原因就不足为外人道了怔立了这么久,她的大腿都已轻轻地发颤了崔莺儿剑指杨凌,却仰首望天怔怔出神那双黑白分明的剪水瞳子配着清雅绝世的脸庞,有种惊人之美瞳眸里尽是迷离失措,徬惶的神情惹人怜惜她幽幽一声叹息,缓缓闭上了双眼,眼角两颗晶莹的泪珠,眩然欲滴泪终落下,崔莺儿轻轻地吸了吸鼻子,忽然“嚓”地一声还剑入鞘:罢了杀了他就能还我清白么?我对不起丈夫,便自尽了事,以杨凌的为人,断不会四处张扬,他会替我遮掩地”她看了一眼杨凌,见他还光溜溜地趴在床上,脸上不禁一阵躁热,便以剑鞘一挑将那锦被替他掩上却不知道自已是不想见他这副丑样子,还是怕他受冻杨虎还在邢庄等候自已的消息如果事情没有成功,自已又死在这里,以他的性子,一定会不顾后果找上门来的,我就为他再做最后一件事吧崔莺儿咬唇想了想,她不识字,又实在不敢唤醒杨凌,继续和他谈什么‘君子协议’,踌躇半晌她忽地扯下半截帐帷,咬破指尖在上边画了一副图案,轻轻摊在桌上,然后才闪身走了出去房门一掩,她的心骤然急跳,魂儿飘飘荡荡不知飞到了哪里去一刹那的失神,与她来说,好似一瞬千年攸尔听到侧楼梯传来嗵嗵嗵有人上楼的声音,她才恍若自梦中醒来,急急闪身掠向另一侧房门关上,杨凌地肩膀就攸地一震,“涮”地一下,肩背额头冷汗涔涔方才一场鏊战肉搏,大汗透出,不但酒意醒了,颠狂兴尽,药力也已缓去,只是那药有迷神作用,头脑还有些晕眩可他地意识一回复,立即便记起了一切,眼前一片狼藉,上下躯体叠覆,而这个刚刚纵情交欢地女人却是他碰不得、不该碰、不能碰的人,这要他如何面对?
如果这女人没有丈夫,他大不了坦承过错,娶她过门,可是如今能怎么办?
杨凌惶惶然不知所措,自已大汗淋漓,身下妙体横陈,两人正做着最亲密无缝地接触,一旦清醒过来,赤裎相见,呼吸相闻,难道打个招呼说“你好”?
杨凌无奈何,只得装作睡去,先避开这尴尬再寻主意红娘子在床边啜泣举剑,他微眯着眼睛,透过里边床角漆得透亮地床柱看得清清楚楚,所以便含含糊糊似发梦呓,装作错把她当成了翠云姑娘这法子虽然蠢,不过昔年郑少鹏遍观武侠群书,记得浪子古龙书中江小鱼见了慕容九的**,便瞪着眼说瞎话,愣说房中没有人据说哪怕那女人明知是假话,羞臊窘迫的心情也可以在驼鸟心态中为之减轻,如今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