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以现在的人手、工具,效率太低了我恨不得马上拉一个大团队,拉一批好设备,搞一个研究所、实验室对,还有那条山路,真该重新修一遍!”
“修!当然要修!”王忠民立即附和,样子比邵教授还要激动,“不修路,游客怎么进得来?华夏,不!是全世界唯一的地下村庄,这就是只金鸡母,说不准,全县的经济都要靠它盘活!”
气氛一时热烈
几人七嘴八舌,各自说着山路重通后的畅想
易宝华支支吾吾说想邀请萧疏看即将上映的电影
曾广文聊到老家,说这次一定回去探望父母
最后,几个人都将目光转向一直倾听没有说话的李长安
道士幽幽叹了口气
“别的都不想,就想吃口肉”
短暂的沉默后,欢畅的笑声响彻地下
王忠民拍着大腿
“我回头就宰头肥猪,出去请大家吃杀猪汤”
“说话算话”
李长安舀了碗米汤当酒
大伙儿有一学一,几个破碗在空中一碰
“干杯!”
“希望救援早来,预祝我们都心想事成!”
完了
邵教授没有吃饭,他捧着米汤,长久凝视着旁边的壁画,眼神很复杂,释然,欣喜,不甘
学生关切:“老师?”
“没事”
他摇了摇头
“我只是在想,找到这里,我这辈子算是有交代咯唯一的遗憾……是能亲眼看到它,亲手发掘它的应该是队里每一个人”
他看着自己的学生
“宝华、广文、安岱、春花还有……”
说到这儿,邵教授话语顿住,“咦”了一声
“萧疏呀?怎么还没过来?”
…………
萧疏走出厨房时,李长安两个已经离开了
大雨依旧,积水在院子里汇成一片浅浅的池塘
马春花的房间就在“池塘”的另一边
她要过去,有两条路
要么直接冒雨横穿院子
要么沿着回廊绕过去
但回廊的一段已经坍塌了,她要过去,就得经过享堂
享堂里横着一副棺材,棺材里躺着曾经熟悉的友人,棺材盖被铁钉封死
她踌躇了稍许,踏入了雨幕中
……
来到屋前
房门关得很严,萧疏匀了几口气,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更温柔些
“哆、哆”
她敲响了第一声
身后的雨势更大了,白蒙蒙的雨幕就厚纱布,一圈圈一层层将院子缠裹住
“哆、哆”
她敲响了第二声
屋内没有回应,耳边只有风声雨声,吵闹而死寂
“哆、哆”
她敲响了第三声
一阵冷风吹过她突而想起,所有人都已经离开了,在这片小小的被隔绝的世界里,只有她自己……和享堂的棺材里那具尸体
她打了个冷颤
对
还有春花
她赶紧推开门,跳进了厢房里
……
也许是因为没开窗户
房间内,昏暗之余,空气中那种发霉的气味也愈加沉腐、浓重
萧疏把午饭放在桌子上,旁边还有今天端来的早饭,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