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给他证明最后又不给,答应他不受伤却又老是受伤,在他那里信誉度几乎为零的人跟他说加倍补偿?
言君诺垂眸看了一眼在自己怀里的人那副又怕死又想撩他的模样
最终还是认命的叹了口气
罢了,这个女人天生就是来克他的
“我要的从来不是所谓的补偿”
听出他的语气比起刚才轻缓了不少,项知乐偷偷以眼角余光看了他一眼
确定他的怒火不会再起来以后,她才把自己脸上未干的泪痕统统蹭到他身上
“项知乐”
他的声音很轻,很柔,如同清风挟裹着柳絮,缠缠绵绵的腻在她的耳边
在空旷的山边显得格外的清晰
她当即从他的怀里离开,坐直了身子与他对视
“我在”
就因为这样一个猝不及防的抬眸,让她看到他沉寂的凤眸里那一份没来得及敛去且肆无忌惮的宠溺
耳根微微一红,他神色一敛,伸手以指腹轻轻拭去她眼角那些还没来得及擦干的泪花,无奈的叹了口气
“眼睛擦亮些,也别再让自己受伤了”
对她,他除了嘴上说几句,还能做什么?
动不动就哭鼻子的蠢女人,被训斥哭了还得自己哄....
伸出左手覆上他停留在自己脸颊的右手,她郑重的点头
“好”
往后,除非是你亲自动手,否则我定不会再让人伤我分毫
夜已深,山间缓缓吹来几丝带着凉意的风
言君诺以沙土把火堆一盖,抱着她重新翻身上马准备回府
项知乐看了一眼那个塌方了的山洞,眼底闪过一丝不舍
“就..就这样回去了?”
这么难得的两人独处,都还没来得及发生些什么...
“你不想回去?”
言君诺揽她腰的手紧了紧
原先还是横坐在马上的项知乐,立刻转身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与他面对面
伸手揽上他的肩,红着脸凑到他的耳边小声开口道
“还没跟你一道骑过马…”
月光下,小女人因哭泣过而泛着水光的狐眼格外勾人,像极了她醉酒的那一夜……
言君诺眸色微暗,伸手把披在她身上的外袍拉紧了些,声音微哑,“月色正好,适合策马”
这个月圆之夜的下半夜绝对是玉骢难忘的一夜
连跟主人在战场上与敌人厮杀它也没有这么难忘过
先是自己那个不堪回首的“小名”被主人拆穿了,然后女主人忽然就哭了,哭完以后没多久两位主人就翻身上了马
然后……
它在荒山跑了一夜,女主人估计是心疼它,哭了一夜
直至天色将明,主人才勒紧缰绳示意它回府
唉,好怀念被楚山扛着跑的日子……
......
言君诺在浴池为两人清洗干净出来时,天色已大亮
怀里的小女人似乎真的累极了,全程除了偶尔轻哼两声,连根手指头都不肯动
好在他失去方寸之时,还记得她的右手有伤,所以这次
点击读下一页,继续阅读 变成兔子的猪 作品《新婚夜,病娇摄政王想振夫纲》第两百五十九章 她,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