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人认为此案破获只是时间问题了
然而,他一死,无论是自杀还是车祸,都给破案蒙上了一层迷雾他有动机,又无证人否定,在事故发生前他又毫无理由地拒绝接受调查,在接受了上司的警告后才答应到刑侦支队接受询问,但又在当夜身亡
然而,在没有完完全全弄清情况之前,包宝木却突然死亡了
难道真的是杀害袁顺的凶手死了吗?
警方还有必要再查找别的杀人凶手吗?
搜查工作处于进退维谷的状态刑侦支队中也笼罩着沉闷的气氛
时间进入了12月
和往年一样,隋芳没有感到临近年关的气氛这大概是因为她的生活还不太圆满的缘故吧岁末、新年、除夕、正月,反正哪一天都一样她用不着去婆家或想着给孩子买什么新年礼物
对她来说,这不过是一个万木凋零的季节没有鲜花,没有温暖的太阳一直冷到心里的12月,没有什么可高兴的隋芳看着墙上的挂历,无动于衷
方绫还在安详地过着日子她已经完全从警方的嫌疑中开脱出来了,已经是一个与袁顺事件毫无关系的人了
包宝木则恰恰相反
方绫没有杀人动机,“不在现场证明”又清清楚楚,而包宝木则完全相反
按着袁顺的活动情况来推断,他的死亡时间是11月1日凌晨零点45分至1点钟
袁顺11月1日凌晨零点40分左右还给位于省城的父母家中打过电话当时他的养父母已经睡下,但铃声吵醒了他的养母凌香
凌香接的电话
她迷迷糊糊地不知道儿子是从哪儿打来的电话,后来她才知道,儿子是从他住的公寓附近打来的
根据凌香的记忆,和袁顺说了下述的话:
“喂,谁呀?”
“啊,是妈妈吗?”
“是袁顺呀!”
“是我”
“这么晚了,有事吗?”
“您已经睡下了?”
“刚刚睡下”
“对不起,把您吵醒了……”
“不要紧有什么事儿吗?”
“不,没有什么……”
“这会儿你在哪儿呢?是在你的公寓吗?”
“不,我在外边呢!”
“外边?什么地方?”
“……(长时间的沉默)”
“说话呀!不知道在哪儿吗?”
“我在散步途中呢”
“什么?大半夜的散什么步呀?”
“噢,我偶尔也出来一下,换换心情”
“你这个人好怪呀!有什么事儿就快点说说吧”
“嗯——也没有什么事儿,就是想打个电话……”
“袁顺呀,又喝多了?”
“我想喝醉,可就是喝不醉如果醉了,不就再也醒不了了吗?”
“醒不了了?这是什么意思?”
“不,没有什么意思”
“真的什么事情也没有吗?”
“嗯”
“那你干吗打这个电话来?”
“想在这会儿听一下妈妈的声音这么晚了,实在对不起”
“好了,可以挂电话了吗?”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