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伤害申高的身体又那么瘦弱,恐怕连女性都有可能把他打昏”
听到这句话,沈月、夏彩跟曲兰,隔着桌子彼此互看了一下
三个人都显得很诧异、惊慌,只是程度多少有些不同而已
“还有那条皮带,”冬云医生继续说,“仲强先生,那是申高的吧?我并不是看过才这么说的,而是看到他的裤子上没有皮带”
“您说得没错,那的确是他的皮带”仲强深深点着头,把手挽在胸前
田春达说:“现在,我们可判断那条皮带跟书就是凶器,问题是,那两样东西为什么会掉在温室入口附近——距离尸体那么远的地方”
“这个嘛,”杨迪陈述她的看法,“各位,你们都没注意到吗?皮带跟书掉落的地方,有碎裂的盆栽以及挣扎过的凌乱痕迹也就是说,申高是在那个地方被杀死的,而不是在温室的中央广场——我想我这样的判断应该是正确的”
“你是说凶手行凶后,移动了尸体?”田春达接道
“是的”
“嗯,我们去看时,尸体的双手缠绕在身体上,好像抱着腹部一开始就是那样吗?”田春达又问
“好像莫永发现尸体时就是那样了”
“遭勒毙的尸体会呈现出那种姿态,实在太不自然了”
“嗯,我想应该是死亡后,还没开始僵硬之前,被弄成了那种姿势”
“你认为是凶手所做的?”田春达喝了一口红茶,“还有,放在尸体脚下的那一双红色木屐,也是一开始就在那里了吧?”
“是的”
“唉,木屐、浇水壶、尸体的不自然姿势,到底代表了什么意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