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人的关系”
“有人谋杀了你的病人,”向海洋说,“你也许能帮助我们抓到那名凶手”
史德没有立即答话烟斗灭了,他不慌不忙地重新点燃
“他找你看病有多久了?”这次问话的是安义他俩不愧是训练有素的警察,配合得十分默契
“三年了”史德回答
“他有什么问题?”史德又迟疑了一下当天上午沈汉的形象立时浮现在他的眼前:兴奋、激动,满面笑容、重返自由的喜悦“他生前曾经是同性恋者”
“看来是一起桃色案件”向海洋带着挖苦的口气说
“请注意,我是说他曾经是同性恋者,”史德说,“但是,经过三年治疗,他全好了今天上午我对他说往后不必再来了他正准备与家人团圆,他有妻子和两个孩子”
“什么,搞同性恋的人有妻子和孩子?”
“这种情形很普通”
“说不定他的相好之中有一位不愿跟他断绝关系,于是两人打了一架,那位朋友盛怒之下,给他背部捅了一刀”
史德思索了一下,颇有主见地说:“有这种可能性,但是我没法相信”
“为什么没法相信?”安义紧逼
“沈汉已有一年多不跟那些朋友来往了我认为拦路抢劫的可能性更大沈汉不是那种好欺负的人,遇到拦路抢劫,他当然会奋起反抗,殊死搏斗啰”
“好一个勇敢的已婚同性恋者!”向海洋意味深长地说,同时抽出一支雪茄,点燃后悠然地吸起来“你的假设很妙,可惜美中不足:他的皮夹仍在身边,里面有五百多元”他注视史德,静观他的反应
史德静静地抽着烟斗,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