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向海洋说
史德走到桌子跟前,把抽屉“砰”的关上,险些压住向海洋的手指头“你们怎么进来的?”
“我们有搜查证”安义答话
史德瞪着安义,难以置信“搜查证?搜查我的房间?”
“我们想请教几个问题,医生”向海洋说
史德打断说:“已经对你们说过了,今天早晨我把雨衣借给沈汉,以后就没见着,直到下午你们拿着它到我诊所,怎么会是我杀的呢?我整天都跟病人在一起,罗琳可以证实”
向海洋和安义默默交换了一下眼色
“下午离开诊所后你到什么地方去了?”安义问
“去看沈汉妻子”
“这个我们知道,”向海洋说,“后来呢?”
史德迟疑了一阵“开车转悠”
“在哪儿转悠?”
“我一直开到郊区”
“哪儿吃的晚饭?”向海洋问
“没吃晚饭,不饿”
“这么说来,没有人看见你?”
史德略加思索“我想没人看见我”
“也许你在什么地方停车加了油?”安义提醒
“没有,我没有停车加油你们问这些干什么?今晚我到过哪里与你们有什么相干?沈汉是今天上午遇害的”
“下午你离开诊所后,返回去过吗?”向海洋漫不经心地问道
“没有问这个什么意思?”
“有人闯进了你的诊所”
“岂有此理?谁干的?”
“你问我们,我们问谁?”向海洋说“我们请你到诊所走一趟,好好查一查,是不是丢了什么东两”
“当然可以”史德随口应道“谁报的案?”
“值夜班的”安义说“诊所里有没有贵重物品?现金?药物?毒品?”
“有一些现金,没有毒品,没有值得偷的东西真叫人莫名其妙”
“是呀,叫人摸不着头脑,”向海洋说,“咱们走一趟”
史德推想:警方总不能怀疑我自己破门而入吧
大楼入口处附近停着一辆没有标记的警车三人坐进车里,直奔诊所,一路上谁也没说话到了诊所楼,他们乘电梯上十五层,沿走廊到诊所一名身穿制服的警察站在门口,他朝向海洋点点头,闪在一边史德伸手掏钥匙
“门没有锁”安义说,顺手把门推开,让史德走在前面
接待室乱糟糟的,抽屉全部打开,敞着大口,文件、纸张撒了满地史德气得说不出话,这无异于人身侵犯
“医生,你认为人家在找寻什么东西?”向海洋问道
“不知道”史德走进里屋,向海洋紧跟在后
这里,两张茶几四脚朝天,地板上横着一盏砸坏了的台灯,地毯浸透了鲜血
远处角落里趴着罗琳的尸体,赤身裸体,双手用钢琴弦反绑在背后,脸部、胸部、大腿之间洒了镪水右手手指折断了,脸部被钝器猛击过,肿得鼓鼓的,烂糟糟的一条手帕叠了好几层塞在她嘴里
当史德凝视尸体的时候,两名警员盯着他,注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