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假难辨8
警察追查得越来越紧了我有些挺不住了,跟章芳芳说准备出国躲避一阵章芳芳也同意了我开始准备出国事项一但出了国,你们就查去吧我躲避隐藏起来就什么也不怕了
这天晚上,我在一家餐馆吃完晚饭走出餐馆大门,天已经完全黑了我因为喝了些白酒,头有些发昏,腿也有些沉
我走进一条胡同,出了胡同就是停车场了
四周黑糊糊的,我吃力地辨认着道路向前走突然听到身后有脚步声,我想回头看看,可还没等回过头,身后一道黑影向我袭来我的头部遭受了猛烈地打击在倒向地下的一刹那,我似乎看到了一双黑色的尖头男皮鞋在夜光中闪着光随后我就失去了知觉,什么也不知道了
如苍蝇振翅般的耳鸣一阵阵响着模糊不清的视野中漂浮着一根白色棒子过了一会,目光渐渐对焦,我才知道白色棒子原来是天花板上的日光灯
有人握着我的右手接着,眼前便出现一张白皙面孔那是个戴着眼镜的女人但女人的脸旋即消失在我的视线范围以外
我在心里想,这里是哪里?自己究竟在干嘛?
又有好几张脸孔出现在我面前所有人都俯瞰着我,我这才注意到自己是躺着的刺鼻的消毒水气味窜进我的鼻腔
耳鸣的情形仍旧没有改善我试着转了转脖子,结果感到一阵剧烈的头痛全身的血液流往头部,疼痛如海浪般一阵阵传来
仿佛做了无数个恶梦般,心情相当不快但我却记不起任何一个梦境的内容
“你醒了吗?”盯视着我的其中一人紧张地问道那是个脸型瘦削的中年男子
我微微点头只是如此都令我头痛欲裂我忍着疼痛发问,“这里是?”
“医院”
“医院?”
“你最好不要说太多话”男人说此时,我才注意到对方身上穿着白色上衣在场的其他人也是如此女人则是穿着护士服
之后,时间就在我半睡半醒之间流逝医生和护士忙碌地做着事,我却全然不明白他们在做些什么
我试图回想自己究竟为什么被送到这里来然而,我不记得自己被送到这里,对自己接受了什么治疗也毫无印象只不过,现在我看到自己正在注射点滴,头部似乎包裹着绷带从这些事情研判,自己应该受了什么严重的伤,或是生了什么严重的病
“任总,任总”
听到有人在呼唤着我,我吃力地睁开眼睛
“你现在的感觉如何?”医生俯视着我
“头很痛,发昏”我吃力地说
“还有吗?有想吐的感觉吗?”
“好像不太明显”
医生点了点头,对身旁的护士轻声耳语
“那个,”我说“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你完全不记得了吗?”医生问
“不记得了”
医生也点了点头他的表情仿佛在表示这样是必然的
“发生了很多事”医生说这种说法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