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活蹦乱跳,每天都过的很开心,身体也没有脆弱成这副样子
怎么在这里就总是昏睡呢,是因为他没将她照顾好么……
姜年年做了一个很冗长的梦,梦里她回到了部落,却没有在部落里找到她的伴侣们
她在空荡荡的家中楼上楼下的跑来跑去找寻了许久都没看到一个人影,最后只能挫败的跌坐在楼梯上愣愣的出神
不知过了多久,她伏在楼梯上沉沉睡去也终于看到了她满心牵挂着的伴侣们
只是他们除了那张脸之外,别的地方都让她觉得十分陌生各个身上瘦的皮包骨的,精神萎靡连眼中都没有一丝神采完全不似往日那样神采飞扬
走动之间,都像是行尸走肉一样
最让姜年年觉得恐怖的,就是他们三个全部站在一处山崖前,商量好了似的一个一个的往下跳她想拦下他们,却发不出声音也阻止不了他们的动作
看着心爱的人全部坠入深渊她在极度沉痛之下慌乱的睁开了双眼,惊魂未定的看着眼前的山洞还有那个让她厌恶的男人随后陷入沉思中
刚才那一幕,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角雕看她醒来,满脸惊喜的说道
“你终于醒了,你不知道做了什么梦,在梦里一直哭喊着我喊你也喊不醒”
姜年年微微侧过头,她现在最看不得这个鸟人脸上带着笑意的模样只想用指甲狠狠地将他那张脸抓花
他们所有人的痛苦都是他带来的,他怎么还有脸笑呢
“你去给我找个木板吧”
说完之后,姜年年又闭上了双眼她不想看到眼前这个人
角雕匆匆忙忙的出去了他不太会照顾雌性,只知道尽量的去满足她的一切要求
这次醒来,她说话比之前更加费力了看起来虚弱的厉害也不知道……角雕摇了摇头,安慰自己不会的兽人们生命力都很强悍,只是发热而已熬过几天就会好的
等角雕的脚步声远去,姜年年这才睁开了眼睛
虽然知道梦都是假的,但她还是心有余悸的抚着心口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做那样一个梦
但姜年年知道,现在她要努力的活下去,不然连再见他们一面都是没有可能的事了
将身上穿着的兽皮脱下用石头的边缘磨开一个口子,撕下一小块儿来然后又将衣服小心的整理好
没有火能给她取暖,她更要把衣服穿好了不然她这病是好不了了
她现在所处的山洞是一个弯曲的l型山洞,在里面待着的其实是不太冷的不过也可能是她发烧烧的全身都是热烫的根本感觉不到冷
姜年年拿着兽皮晃晃悠悠地走出山洞用兽皮包裹了一坨雪,捧在手心里慢慢的将雪暖化后,将被雪水打湿的兽皮敷在了额头上
冰冰凉凉的触感让她舒服的发出了一声叹息
这次那个鸟人出去了很久,大概是木板比猎物还难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