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激动:“真的?”
尘薄点头,开口道:“真的,面对以前的圣子,我总是担惊受怕,面对你,面对一个能够一巴掌把我拍成飞灰的人,我却一点也不害怕……”
此时的尘薄,没了刚进来时的轻佻,凝重无比
或许,他就是牧子,一朵相同的花,盛开在不同的世界
如同一株花,从这个花圃,移栽到了别的花圃
春去秋来,寒暑更替,花开花落,但那一株花终究是那一株花,未曾改变过
落下的是往日的记忆,盛开的是今生的精彩
终有一日,盛开的花,终会忆起往日
这不是花株移圃,是花开千年,凋零后再盛开,不曾忆起千年的风霜
花,同一朵,盛开在不一样的阳光下,风雨中,见不同的彩蝶
花开花落一千年,千年一落花开花
岁月流转千百年,花开花落几轮回,再盛开的,依旧是落下的那一朵
只是,再盛开的花,还不曾忆起上一次绽放时,经历的风雨阳光与飞舞的彩蝶
若花再开千年,经历同样的风雨,阳光,彩蝶,它,便是曾经落下的那一朵
“是这样子么?”我的双手是颤抖的,内心掀起惊涛骇浪,放下酒杯,伸手摘去脸上的面具,露出我原本的面目
尘薄抬眸,落在我的面庞上,一张略显稚嫩,却是熟悉的脸庞,倒映在他的瞳孔之中
“你是……你是”尘薄忽然起身,眼中满是惊恐,倒退了几步
尘薄歇斯底里,仿佛受了极大的刺激:“你是谁?为何,有种莫名的熟悉感?”
“啊!我的头好疼!!!”尘薄忽然抱着头蹲了下去,无比痛苦
“啊啊啊啊,老师救我,我的头快炸了”尘薄高声呼喊,声音回荡
“牧子,你怎么了?”我带上面具,跨过桌子,出现在他身边,伸手去搀扶
“让开,别碰我!”他抱着头倒在了地上,且在我的手接触到他身体的刹那,一股强大的力量,从他体内爆发开来,将我弹开
手臂上传来一阵疼痛
尘薄的体表,不知何时已经萦绕着一层符文,无比繁奥
他抱着头,哀嚎着满地打滚
我展开修为,但却无法近身,一接触就会被弹开,哪怕是破衍初期的灵魂修为加持,也无法触碰
在我束手无策之时,大长老与尘天长老无声无息出现在我的洞府中
他们二人,对视一眼,满脸凝重
随后展开恐怖的修为,一同为尘薄歇斯底里哀嚎着的尘薄疗伤
两位长老灵气浩瀚,修为高深,繁奥的符文在他们的联手之下,缓缓崩溃,尘薄也不再哀嚎
持续了一刻左右的时间,尘薄彻底安静了下来
大长老与尘天长老先后收手,前者弯腰将尘薄抱起
大长老开口道:“尘天,带走你徒儿,回去好好给他治疗,圣子这边我来处理”
尘天长老点头,看向我道:“圣子,老夫先行告退!”
我抱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