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如果你死了,我得陪你下地狱”
接下来,他们依旧是进行惨无人道的解剥,扯开胸口上的口子进行拍照,记录,还用没有消过毒的手直接触摸内脏,伤口
我没忍住最终还是疼晕了过去,醒过来的时候,我躺在病榻上,全身裹着纱布,浸满了血液,身下的床单已经湿漉漉的,满是血液
大腿,手臂,头上都插着管子,在输送着血液,维持生命
我睁开眼,看到刘达和那个黑衣人在门口左边的桌子边坐着喝茶,没有发现我醒过来
黑衣人抿了一口酒,瞥了我一眼说:“这个小子的生命力真的很强居然能够同化任何动物的血液,那些咱们给他输送的猪血狗血,都被他身体同化,维持他的生命”
“生命顽强,很好很好”就在这个时候两个黑衣人推门而入,他们中间夹着一张半透明的人皮,无风自动“那我们就把他带走了有人着急”
无力地躺在床上,动弹不得,出不了声,没有了妖正,活得命比草贱,任人宰割
刘达抬头看一眼那张人皮和两个黑衣人,淡淡地说:“别着急我们决定等他好一些就取他一颗肾留下来继续做研究”
“约定时间到了,你们想反悔?”左边的黑衣人板着一张看不清的脸,很不爽
“就留一个肾而已其余的归你们”刘达身边的那个黑衣人抬头,整个眸子漆黑如墨,没有一点眼白
那张人皮开口了:“他们要一根毛也不能留”
“我们非要留你们还想怎么着?”刘达啪的一声,摔了杯子,腾地站起来,气势汹汹
下一瞬间那张人皮从两个黑衣人手中脱落,向我飞过来,落在我身上包裹着我,与我合二而一
我被它包裹,产生的感觉与妖正合二而一的感觉不同,是一次刺骨的冰冷,从灵魂深处发出的寒冷
它携带着我起身,它一动我全身都疼,每一寸肌肤都像是在被千刀万剐,被无数蚂蚁啃咬
同时眼中的世界变成了黑白,只有黑白两色
“如何?你们想怎么样?”人皮控制我的身体说话,发出的声音如此熟悉,出自我口,却非我言
“有备而来啊”和刘达一起的黑衣人起身,走到“我”身边,一把穿过人皮,层层纱布,一双灼热的手握住了右边的肾,捏了捏,“我要了”
然后他一扯,一个血淋淋的肾出现在他的手中,前面还连着血管,脂肪
我痛不欲生,但没有任何表情和动作能够表达我的痛苦现在的身体不属于我……被一张人皮入主
曾经的那张面具,会为我承受这些疼痛,而今它不仅不承受,还在入侵五脏六腑
它的死从那个黑衣人造成的口子进入我的身体里,一根根像触手一样的东西在我身体里乱窜
“看来你们还是真想找点事啊?”裹着我的人皮开口,带着威胁的口吻“是不想在这片土地上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