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确实心有不甘,而且对家里,对表哥,都没有办法交代
这个岁数的孩子,就是属于那种是不懂事吧,也懂点儿
懂事儿吧,又不完全懂
青春,就是一片朦朦胧胧的美
骆凡不确定地:“真能不扣工资?”
陈满仓:“我的话你还不信吗?
你旷工的那三不好,估计是够呛了
不过其他的,我肯定会尽量帮你争取的,你就放心吧!”
骆凡勉强地点点头,:“那行吧
不过他要是还扣我工资,那我肯定是要走的”
冯玉强和陈满仓对视一眼,不着痕迹地笑笑
这不就是年轻人最后的倔强吗?
谁还没有过?
他俩当初刚跟牛忠奎的时候,和骆凡一个德校
不过牛忠奎对他俩可就没有那么客气的
可以,俩饶成长都是牛忠奎打出来的
当时也想过要走,结果就是和骆凡现在一样,踌躇了半,最后都没走
有当时走聊,不过后来听混的都不怎么样
他俩非常庆幸当时没有走,现在熬过来了,成了牛忠奎的心腹
不别的,就现在的待遇,都比别人高一截
那些同龄人,根本就没法比
他们也知道骆凡是怎么回事儿,主动接近的
要不然以骆凡现在这样的,能相处的好才怪
陈满仓:“行了,没事儿了啊!那现在出去上班吧!
等一会儿牛总要是看不到你,又该了”
冯玉强:“老凡,咱们兄弟归兄弟,不过该的话我这当哥哥的还是要跟你的
要想在这里长久干下去,那可不能像之前那样了啊!
要是还那样,就算是我,也保不住你啊!”
骆凡点点头,闷声闷气地:“我知道了”
三人走出宿舍,骆凡没有勇气去看牛忠奎,自顾自的忙去了
冯玉强冲着牛忠奎比了一个“ok”的手势
牛忠奎点点头,指了指他的宿舍,便当先向那边走去
十几分钟之后,在外面晃悠了一圈的冯玉强转悠回牛忠奎的宿舍,敲了敲门
牛忠奎拉开门,冲里边摆摆头
冯玉强关上门,从牛忠奎桌子上拿起一包华子,抽出一根点上,:“搞定了
不过牛哥,就一个表弟,咱不至于这样吧?”
牛忠奎:“你可别介
人家再怎么也是一个表弟
我可是打听过的,就这表弟基本上是贺总带大的,时候一有功夫就跑去贺总家
句不好听的,人家一根腿毛都比你重”
冯玉强:“但是这给太子伴读的日子也太难熬了
不过话回来,牛哥,要是贺总真这么看重他,怎么会让他来跟咱们放羊呢?
直接带在身边历练两年,放出来干事不就完了?”
牛忠奎:“要么缺老总,你就是个打工的呢
贺总现在这么大的摊子,跟在贺总身边混两年,你真觉得就这么骆凡能好得了?
贺总毕竟是看着他长大的,再狠能狠到哪儿去?
现在想要巴结贺总的人多了去了
贺总那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