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的
而且家家户户都这样
贺燿就一直想不明白了,是什么让人们这么跟自个儿过不去
年三十早上要干的活非常多
既要准备中午的丰盛午饭,又要准备上供,还要贴对联,挂灯笼,忙的那真是脚打后脑勺
那为什么这些活就不能分开做呢?
等到近几年的时候,这种现象才慢慢改观
有的人家腊月二十六七就把灯笼彩旗挂上了,等二十八九再贴对联
这样明显省劲儿了很多
忙活的时候,贺国忠问道:“二耀,晚上这房怎么分啊?”
贺燿:“爸,家里边也睡不下,晚上我就把他们送到镇上就校”
贺国忠:“你个傻孩子,寻思什么呢?人家大老远的跑过来跟你过年,你就把人家往镇上一扔?
那算是怎么回事儿啊!
你让人家两个姑娘心里边怎么想?
反正四间屋子,让你哥睡东屋,你爷爷睡紧西边,你睡你爷爷东边那屋,我和你妈睡堂屋”
贺辉:“爸,堂屋多冷啊!都没有生炉子还是我和青青睡堂屋吧!”
贺国忠没好气地:“去一边去,怎么哪儿哪儿都有你的事儿?
人家青青第一次来过夜,你就让人家睡堂屋?
还你聪明呢,也是个榆木疙瘩
堂屋没生炉子,下午不会生一个?家里边又不是没樱
还有,你们下次搞这种突然袭击能不能提前一声?
爸老了,禁不住你们这么折腾”
贺燿爷爷:“我都八十多岁了,还没什么呢,你就老了?
一嘴里就没个正经话
赶紧把这个灯笼给挂上!”
贺国忠脸色一苦,:“好嘞爹!”
贺燿和贺辉在下边偷笑
这家里边真的就像是一副动物棋似得
而很明显,他们爷三是地位最低的
都是属于老鼠这一行列的
挂完灯笼和彩旗,又去屋里边装炉子
贺燿将路晓瑶和张芸叫到一边,声问:“我爸的意思是让你们在这里住,你们的意思呢?”
路晓瑶:“在这里,我听你的”
张芸点点头:“我和瑶瑶的意思一样”
贺燿:“那行,那就这么安排了啊!”
炉子装好,点了一炉,屋里边很快便暖和了起来
晚上,老年人扛不住,贺燿的爷爷早早就去睡了
剩下的一家七口人围坐在床上,一边看晚会,一边先聊
对于贺燿的问题闭口不谈,聊的最多的,还是贺辉和武青青的婚事
贺国忠:“老大,青青,你俩既然都已经认准了对方,那我这个当爹的没的
中午就跟你们了,家里边现在就十万块钱,还得用来明年盖楼
不过你们放心,你们的婚礼,爸就算是去借,也一定给你们办的风风光光”
武青青:“叔,有您这句话就行了
咱们都是本乡本土的,也没有什么风俗的差异
大差不差的就行了
至于钱,我和贺辉也攒了一些,用不着家里边的钱”
贺燿一边接受着路晓瑶投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