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颤颤巍巍的说道:“庆……庆忌,你说些什么啊……”
庆忌突然满脸笑容,黄耀也是笑了笑,女人从厨房拿出杯子,端到桌子上,歉意的说道:“咱家穷,喝不起茶,就只有白开水了……”
庆忌笑道:“谢谢婶儿,我就不爱喝茶,就爱喝水……”
女人笑了笑,觉得这个少年好生温柔
她笑道:“那你们聊,我去做饭……”
两个人,一个少年,一个汉子,都是心有灵犀的闭口不言
待得女人走进去后,庆忌端起杯子,喝了口水,说道:“黄叔,我们开门见山,人在做,天在看,人心所在之处,无非大小与对错,你说呢?”
黄耀闭口不言,修起了那佛家的闭口禅
庆忌继续说道:“你做了什么,既然我能把贾生给降服了,那么你跟齐守做的买卖你认为我会不知道吗?”
庆忌直接将话挑明,不再拐弯抹角
黄耀握紧拳头,内心波动极为强烈
“在我和刘叔第一次去进货时碰上假货的时候,那会儿我就猜铺子里有叛徒,不过不敢确定,所以那天演戏的时候便让刘叔故意在所有人的面前演示,我让刘叔传出去的是一个消息,你们看到的是另一个,所以当姓贾的问锅为什么没破的时候,我就知道有叛徒了,加上那家伙看锅时不断瞅向你们,我便更加确定,铺子里面生了蛆虫……”
黄耀眉头紧锁
庆忌继续说道:“拆穿贾生之后,我第一时间就让他告诉我叛徒是谁,尽管那时候知道了,可我依旧没有找你,因为我在等,等你亲自来找我,给一个解释……”
黄耀端起水杯,喝了口白开水,擦了擦满头的冷汗
庆忌摇头苦笑,说道:“可惜没等到,反倒要我亲自上门前来……”
说罢,庆忌不再说话,看着紧张的黄耀,等待着后者的开口
不知道过了多久,黄耀再喝一杯水,抱拳,单膝跪地,对上天,说道:“我对不起赵掌柜!对不起李姑娘!更对不起你庆忌和店铺里的兄弟们!庆忌,一人做事一人当,黄叔认错,但求你件事儿,找衙门送我进去的时候,能不能给我一段时间?你也看到了,你婶儿不容易,还要带孩子,我要是走了,她娘俩儿就没法活下去啊!”
黄耀扭头,不敢正视庆忌的眼睛,显然,他极其愧疚与自责
庆忌看向黄耀,没有阻拦,而是问道:“为什么要这么做?”
黄耀艰难的说道:“叔家里头穷,没钱,前些日子娃娃得了病,没钱看病,我是东求西求,硬是求不到,最后实在没办法了,被齐守找上了,他出很多钱,给娃娃看好了病,黄叔不得不这样……”
庆忌问道:“铺子里那么多的兄弟,为什么不问他们?”
黄耀摇摇头,说道:“我们都是底层人,他们也不容易,我找也是找一些富裕的亲戚,可是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