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的出来烨桁这孩子是打心眼里欢喜你的,听他的意思是打算长时期留在金平城内若是你俩成婚以后,离家也算近,你届时也能偶尔回来瞧瞧但是出嫁的姑娘还是少回家为宜,免得周围邻居议论是夫妇感情不睦,夫婿也不高兴还有你这性子也得改改,虽然烨桁脾气好,但你也不能太过肆意,免得将来夫妻间生了嫌隙!”
成婚还早着呢?怎么忽然又提及这些事儿!
裴亦姝忍不住撅嘴道:“我看祖母就是想把我早日打发出去罢?”
“你这丫头,净胡说!”方老太太佯装薄怒道:“姑娘长大了总归是要嫁人的!”
“知道了,这不还远着了吗?”裴亦姝说着将长针从祖母侧内关穴拔出,然后又揉了揉关节患处,问道:“祖母,现在症状有缓解了一些吗?”
“我自个的孙女的医术还用的着质疑吗?好多了!”方老太太说着蹙了蹙眉,忽叹道:“蓉儿这丫头总该是要吃了大亏才能长长记性,听闻医女说若不是姝儿你处置的及时,她这辈子便是站不起来了!”
裴亦姝问道:“是宫中医女来了吗?应是二皇子派来的罢!”
方老太太叹气一声道:“今儿医女才上门,这二皇子哪里是看重了她?这丫头起初就不该存了些攀龙附凤的心思,唉……都怪当初祖母没将她们母女留下来,没好好管教她”
“祖母,这怎么能怪你?”裴亦姝宽慰道:“当初是二叔做主将她们送去江南的,何况当时若不是薛姨娘擅作主张上门寻人,二婶也不会赌气回幽州······”
裴亦姝没再说下去,只道:“反正她本是想要出阁的,待她伤养好便遂了她的心愿便是!”
方老太太也不再愿意过多提起她,只觉得头疼
两人便又不咸不淡地寒暄了两句,调开了话题
方老太太突然问道:“你的嫁衣绣的怎么样了?
裴亦姝道:“应该……是快要绣好了”
那嫁衣宁烨桁只绣了一半,而就算是裴亦姝怎么努力,绣好的绣品都是不堪入目······
“我知道你自小便对这些女儿家的绣活不感兴趣,但是只要用心,总归是能绣好的!”方老太太又叮嘱了几句道,“烨桁此去也不知多久才回得来,你若是得了清闲便写封信去问问状况,都快要成婚的人了,总该是要互相关心联络感情以后你出嫁了,祖母也管不了你了,管你也不怎么听,但你自己还是注意多表达自个的心意,免得夫妻失和……听烨桁说宁王爷和王妃已经从南疆启程了,由于这鼠疫的影响或许会在路上多耽搁几日,两家见了面总该坐下来商量商量······也不知他们人到京之时,烨桁回来了没有……”
怎么绕来绕去又绕到宁烨桁身上了,裴亦姝情不自禁地问道:“祖母,我才是你孙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