烨桁不是受伤了吗?怎么又突然出现在这里来了
魏虎避之不及,身后只有一片小小的湖泊,他冷目一横,将身前的太后掷入了湖中
“扑通”一声,平静的湖面迸出无数水花来
“自寻死路!”宁烨桁道了一句
没有太后在身前做挡箭牌,宁烨桁自然不再有所顾忌
只见一阵剑光凌厉中,魏虎的身上已经落下了数道口子
魏虎无路可退,须臾间却是一头扎入了湖水里去了
裴亦姝回过神来道:“我下去救人,你受伤了,不宜再沾水!”
宁烨桁摇头道:“无妨,毒已解,不过是皮肉之痛······”
宁烨桁话未说完,裴亦姝便一头扎入了湖水里,夜晚里湖水有些冰冷刺骨,她很快便将太后捞起来了
上了岸才想起她方才注意到了魏虎正往水底下游去,应是想要逃脱
裴亦姝正准备下水去追,宁烨桁却对她摇摇头,他跃入湖面上,催动内力将剑置于湖水中,很快湖面便起了一个大大的漩涡,顷刻间宁烨桁已进入漩涡之中
裴亦姝一脸惊愕地看着眼前的一幕,这宁烨桁果真是功力深不可测,她不由怀疑宁烨桁进入密室受伤一事是假的,可是转念一想,他是因为了救自个才受的伤
裴亦姝回过神之时,宁烨桁已经将魏虎从水里拽了出来,魏虎的左小腿被一剑贯穿,而方才宁烨桁是拽着剑把人拉出来的
裴亦姝看着眼前面无表情的宁烨桁,暗暗感叹着这厮出手果真是狠辣,想来这魏虎的左腿这辈子应是瘸了罢
她不由想起在密室之时自个还扬言要杀了这宁烨桁,也不知他会不会当真?
看着向自个缓缓走近的宁烨桁,裴亦姝后退两步道:“你······肩上的伤口出血了,可能是裂开了!”
“坊主,一切都安排好了!”
这时白菱忽然出现
在他们说话之际,裴亦姝转身去了另外一个方向,在心里庆幸地松了口气
看着树上飘扬的红布条,裴亦姝这才突然想起碧桃来,这丫头不会出什么事情吧
裴亦姝拔腿就跑,想着要赶紧去寻碧桃的下落,却被宁烨桁拦住了
“你的侍女我已经派人送到了府上,老夫人那儿也已经打好了招呼!”
宁烨桁说话间从一侍女手里拿过斗篷给裴亦姝披上,又慢条斯理地替她系好丝带,道:“夜里风凉,先披上吧,到时候再去换一身干净的衣裳!”
裴亦姝有些惊讶地张大眼,迟疑了一下,道:“你的衣服也湿透了,还受了伤,还是给你披着吧”
“不必了!”宁烨桁摇了摇头,“你裹着吧,你到底是女子,又湿透了衣裳,风一吹,怕是会得风寒”
白菱见他们二人互相推拒,一脸黑线地走上前,“你们都不要,给我披着吧!”
裴亦姝选择忽视他,问道:“七皇子去哪儿了?”
宁烨桁不答反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