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自己不要?这?样做,现在十根手指头快绞成麻花了,便判断出来是自控力?下降的缘故:“找你们来,是大家一起想办法脱困”
沈文洲张了张嘴,硬是没说出话来
“你想说什么?”
沈文洲咬咬牙:“算了,没事”
“有事就说,别磨叽了”
“我知道现说这?个……挺不是东西的,但确实很早以前就想说了……”沈文洲组织了很长时间的语言,终于鼓起勇气直视魏央:“魏总,姚光很好,我想从现在开始,学着做一个好丈夫”
陆哲直接笑?出了声:“沈文洲,你终归是个躲在女人裙子下面的懦夫,连借口都要从女人身上找”
魏央倒是没急着嘲讽:“文洲,你有没有想好离开娑婆界之后做什么?”
“我可能会开个小饭店吧,”沈文洲苦笑:“我身体又不好,干不了什么重活,也就能每天收收钱点点菜,如果经营不下去……就只好吃软饭了”
“你这?些年经营忉利天,赚得钱足够你下半辈子活得体体面面了”魏央说:“何必这?么辛苦?”
“钱是托魏总的福赚来的,我一分钱不带走,留着你们度难关”沈文洲垂下头:“我想用这些钱买我和姚光一个未来”
陆哲尖锐地盯着他:“分文不取?怕不是嫌这?些钱脏吧!沈文洲,我就知道你心?里面从来看不起我们!”
“钱就是钱,没有什么干净和脏的区别”沈文洲回答地心平气和:“人就是人,都一样”
陆哲一看他这?副看破红尘的状态就来气:“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你还真潇洒——什么时候走不行,非要?挑现在这么难的关口……”
魏央轻轻按住陆哲,直视沈文洲:“文洲,铁了心?要?走?”
沈文洲深深地,深深地鞠下了躬:“求魏哥成全”
魏央沉默了一会,扶正他的身子:“想走就走吧,强留你也无用,你心?不在这里了”
“魏哥……”沈文洲眼圈红了
“留在我身边,未必能得一个善终”魏央顿了顿:“我知道你从一开始就不太情愿,当时跟我走只是因为没地方去而已”
沈文洲满心?羞惭,说不出话
“去吧文洲”魏央亲自把他送到门口:“祝你和姚光早生贵子”
把门重新关上,魏央眼中的温情瞬间褪得干干净净
“魏总,什么时候动手?”
魏央想了想:“我看姚光那丫头多少有点疯,最好是能两个人一起解决掉,省得她闹出事情,她俩黄泉路上还能做个伴”
“那我……尽快安排”
“利索点,别让他太痛苦”魏央抬起头,陆哲发现他那只好眼睛居然在流泪,但因为另一只眼睛晦暗干燥的像是北方的秋天,伤心至极,反而显得诡异:“他毕竟跟了我这?么多年”
陆哲垂下眼睛,看到魏央的手?还在抖,心?中愤懑几乎满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