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的人，不是你，就够了。”
燕长歌任由他抱在怀里，这蠢徒弟……
突然有点可怜巴巴的呢，嗐，算了，戏弄不成，也戏弄不起啊……
“不过，徒儿还有最后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扶辛似乎有些迟疑，更有些不敢问的样子，“师尊，之前那个事，只算是跟徒儿一响贪欢，还是……对徒儿也有几分爱意所致呢？”
好不容易问出来，扶辛只觉得自己整颗心脏都缩紧了，几乎快要停跳。
他怕。
结果不是他想听的。
却又觉得，大概就是不想听的，毕竟，师尊他，高高在上，爱于戏弄，又怎会有什么真心？
原来是这个问题啊，燕长歌想都没想，习惯性地就开了口，“这还用说吗，当然是本尊见你长得好，美色当头，谁人不爱？不过，只爱好颜色，难有真情在，毕竟，本尊可是个莫得感情的——杀手。”
呵，果然么。
扶辛苦笑了一下，他就说，师尊怎么可能会对自己有什么真情实意？
不过是看在自己脸还不错的份上，才肯接受一场欢愉罢了。
他明知答案，却还要去问，难不成——
不对！
等等！
扶辛猛地转头看向毫无动静地岩石，终于反应过来了什么！
下一瞬，他激动地差点将燕长歌的腰勒断，“师尊！你说谎！你说谎的对不对？你明明是对徒儿也有真情实意的！”
燕长歌茫然了一下，怎么可能！？
雾草！
破石头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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