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成雄!”
“你们——你们这群宵小之辈,竟也敢关押我!”
“此事我定要禀给京兆尹,让京兆尹来将你们都抓了,打入大牢!”
“……”
太子脸色大变,这确实就是叶轻轻的声音bqgde◆de
他再也顾不得身侧的舒黛,大步走上前去,一脚便踢开了紧闭着的耳房的门bqgde◆de
仿佛就像是在黑夜里,前来营救公主的王子bqgde◆de
而在他们身后,舒黛静静看着这一幕,心底竟是麻木的默然bqgde◆de
夜色凄清,房内未曾点灯bqgde◆de等太子将门踢开后,朦胧的夜光洒入房内,才终于让房内有了些许光亮bqgde◆de
只见房内,叶轻轻被捆绑得严严实实,蜷缩在地不断颤抖,就连脸色都被冻得通红bqgde◆de
长发乱了,衣衫狼狈,却衬得脸颊透出绝色的脆弱,更显艳色bqgde◆de
而太子,早已迅速冲入房内,二话不说便径直将叶轻轻抱了个满怀bqgde◆de
太子将叶轻轻用力搂在怀中,沉声道:“轻轻,是孤来晚了!”
叶轻轻倚靠在太子怀中,一双眼睛却是直直地盯着站在门口的舒黛bqgde◆de
叶轻轻道:“太子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太子不断抚慰叶轻轻的脊背,声音轻声细语:“孤的侍卫发现你被困于此,因此特意赶来救你bqgde◆de”
叶轻轻脸上的讥嘲越来越浓,她看到舒黛站在寒风里,她脸色沉静,双眸漆黑,浑身发寒,仿若要和这凄寒的夜色融为一体bqgde◆de
太子伸手解开了叶轻轻身上的绳子,将叶轻轻扶起,一边搂着她踏出房门bqgde◆de
叶轻轻依旧一眼不眨看着舒黛,低声道:“殿下,那她呢?”
太子看向舒黛,声音冰冷,已是毫无温度:“来人,将这个疯子压下去,带入京兆尹密牢,待孤日后处置bqgde◆de”
说罢,太子扶着叶轻轻便往外走去bqgde◆de
叶轻轻气道:“只是打入密牢?殿下,我被这个疯子关在这里一天一夜,甚至连口水都不肯给我喝!堂堂天子脚下,她公然绑架,难道殿下只是轻飘飘一句打入密牢?”
说及此,叶轻轻挣扎开了太子的怀抱,冷怒道:“殿下难道是故意偏袒她?”
叶轻轻看着太子的眼神带上了狐疑:“说起来,此时夜深露浓,太子殿下竟会突然出现在此,还真是……”
她一边说,一边用狐疑的眼神,不断在太子和舒黛二人之间徘徊bqgde◆de
太子面色不变,只柔声道:“轻轻何出此言,孤的心中只有你一个,又岂会和旁的女子不清不楚?”
太子一边说,一边露出受伤的神情:“倒是轻轻,这段时日你长住温王府,上次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