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出手,抓在张奎武缠着纱布的脸上
“嗷!”张奎武嘴里发出一声凄厉的嚎叫,身体拼命的挣扎扭动,身下的床传来砰砰响声,还有嘎吱嘎吱摩擦地面的刺耳声那只铐着手铐的手腕,在他挣扎的时候,被勒出了血痕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外面传来嘈杂的喊声,紧接着又听到有人说,“没事,不要进去”接着就恢复了平静
鲜血顺着沈川手指缝中往外流,张奎武挣扎的力量越来越小,沈川把手拿起来,然后在张奎武病号服上擦了擦手
“说吧,钱都汇给谁了”
张奎武大口大口的喘着气,整个身体一直在抖着,一只眼睛被血封住了,另一只眼睛怨毒的瞪着沈川
“看来你很不服气啊”沈川再次伸出手,张奎武吓得叫喊了一声,“汇到了净达公司账户”
好汉不吃眼前亏,这就是张奎武此时的想法而且沈川调查这个账户,他虽然不知目的,但这涉及到了常钴,在他看来就是找死既然你想死,我也想你死,又不用我动手,我何必要隐瞒
“这几对了!”沈川接着问道:“净达公司是干什么的,老板叫什么名字,公司地址在哪”
张奎武想明白了,也彻底老实了,是有问必答:“净达公司是做净水器的,老板叫吉铮,公司在京城海淀”
沈川拍拍张奎武肩膀,吓得张奎武一哆嗦,脑袋往旁边一歪
“别怕,我这人很讲道理的你要是好好配合,何必受这份罪”沈川轻笑一声,站起身,“大头哥好好养伤,等伤好了,还有惊喜等着你呢”
沈川出了病房,外面除了阮一书之外,庄国亮居然也在
“庄局,你也来找张奎武?”
庄国亮说道:“要马上对他审讯,晚了就可能节外生枝”
沈川点点头:“借我两个人,帮个忙”
庄国亮一愣:“什么忙?”
沈川说道:“有一个净达公司,是做净水器的,老板叫吉铮,公司在京城海淀这个公司跟奎武矿业有资金往来,我需要他们账户流水”
庄国亮看向阮一书,他不明白沈川想干什么,但这条线是他们必须要避开的,而且也达成了一致意见现在沈川突然让他帮忙,去银行打印两家公司账户来往的资金流水,这就等于在拿烧火棍儿捅地雷
阮一书说道:“去吧!”
庄国亮想说什么,阮一书摆摆手:“沈董要做的事情,跟我们没有关系”
阮一书都这么说了,庄国亮只能照办,回头吩咐两名手下去银行,把奎武矿业和净达公司资金流水打印出来”
两个人刚要走,沈川说道:“等等,我要他们每一年的流水,从奎武矿业成立那天开始”
“明白!”两个人快步离开
沈川对阮一书说道:“你还进去吗?”
阮一书说道:“本来想进去的,但刚才我听到张奎武那一声惨叫,我又不想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