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坐下,状似无意地抓住齐阳的左手腕,说:“待你睡着了,我还要下楼梳洗打理一下呢!”
齐阳不着痕迹地看了一眼自己的左手腕,便闭上了眼睛不一会儿,他就已沉沉睡去
灵儿一直探着他的脉,发现他已入睡,便替他掖好被子,将他的左手放回被子里而在此期间,直到灵儿松开他的手腕,警觉一向极高的齐阳竟然一直都没醒
灵儿有些心疼,又陪了他一会儿才下楼灵儿还特意施展了轻功,怕吵醒他
灵儿梳洗打理得差不多,便听到齐宅的大门被打开了她走出客房一看,原来说齐典回来了
“灵儿姑娘,早!用过早膳了吗?”齐典微笑地问
灵儿摇了摇头,轻声道:“齐阳哥昨夜没怎么休息好,我让他多睡一会儿”
“他昨夜没事吧?”齐典也放低声音问
“一点都不好,他的寒毒发作了”灵儿难过地说
“姑娘知道了?”齐典有些惊讶
灵儿点了点头,难过地说:“他点了我的昏睡穴,自己难受了一晚上,连个陪伴的人都没有”
“陪伴吗?”齐典从没想过这个问题
“是呀!难受的时候自然希望有人陪伴在一旁”灵儿说
齐典陷入沉思因为齐阳很强,他一直疏于对齐阳的照顾,更从没考虑过在齐阳痛苦难受时陪伴左右,让他一人独自面对了那么多个令人绝望的黑夜!
“齐典大哥,他寒毒发作我该做些什么?”灵儿忽然问
“姑娘什么都不需要做,他会用内功驱寒的”齐典说,“难道他昨夜没有用内功驱寒?”
灵儿摇了摇头
“内力不足?”齐典不解地说,“可昨日晚膳时在下还探过他的脉,内力虽然不多只有三成,也应该足够了呀!”
“难道他在为我疏通经脉时把内力消耗完了?”灵儿猜测地说,心中难过
“原来如此”齐典说他心想这的确是齐阳做事的风格,主次不分,根本不懂爱惜自己的身体
见灵儿很难过,齐典又说:“别担心了!等他恢复一些内力,就能把寒毒给解了”
“真的吗?”灵儿问
“既然他能成功地把寒毒从姑娘身上移到自己身上,自然也能把寒毒给解了”齐典说
“什么?”灵儿大惊,后退一步靠在楼梯的扶手上才站稳
齐典没能正确理解灵儿惊讶的原因,解释道:“既然他的内功可以如传言般转移寒毒的毒素,也就一定能如传言般化解这些毒素”
“原来我身上的毒是这么解的!”灵儿难过地说,“他为何这么做?”
“姑娘先前不知道吗?”齐典惊讶地说他是不是说错什么了?齐典有些不安地看了看楼上齐阳卧房的方向
“的确不知”灵儿说,难过的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落在地上
齐典不知该如何是好,就这样站在一旁轻轻叹气
过了一会儿,齐典说:“在下去看看他”
灵儿忙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