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量十足,使得一众人皆是无言以对
钟鼎插口道:“师兄,也是按照门规办事”
“哼!好一个按照门规办事!但要弄清楚,门规是用来治理一个门派,而不是用来方便的个人私欲,收弟子也是在门规范围之内,的弟子原出身昆仑,也是身家清白之辈,那这个弟子自然收得,之言之行,如何违反门规?”
“曾是昆仑弟子没错,可是谁知道下山之后发生了什么事情?经脉俱废要恢复谈何容易,世上是有奇遇,但奇遇不能解释一切,此事存在蹊跷,再加上巫族现世,亦在梁州,这件事就不能当成小事看待”
“说来说去,就是想要领悟的功法吧?钟师弟,钟掌门!对自己的功法就这么没有信心吗?”
“师兄!!”钟鼎脸色一下子变了,“说的这叫什么话?这分明是两回事!!”
“是两回事,但却只露出一种用心,绕来绕去的没意思,就算不收顾辰为徒,在宗门之中随便择一弟子继承的功法,该不会也要阻拦吧?”
“师兄,……”
钟鼎一番话哽在喉咙口出不来了,没想到青阳子会直接将一些事情说出来
要知道有些事哪怕心知肚明也不会说,说出来便难留情面,尤其是青阳子刚刚说的另外一种做法,让脸色阴晴不定
一声叹息响起,让所有人为之安静,青阳子转身,看着一个发须皆白的老者慢慢地走了进来,目光微凝
“张师侄,多年不见,的火气还是那么大”
“三师叔……”
“师伯”
对于此人,青阳子不敢失礼,其人也纷纷行礼,却因为那两人间的称呼而产生了些疑虑
此人名为青山宿,是青阳子的师长,也是青阳门二代弟子中唯一还活着的
当年的二代弟子死的死,老的老,有些想要离开这一方世界,已是不知所踪,如今仅剩青山宿依然留在青阳门,忝为太上长老
“天纵之资,修行进境一日千里,师傅曾经跟说,能教的其实不多,有一番成就都是自己应得的,按理说也不好多说什么,只是师傅走后,同一辈只剩下一个人了,看着们这些后辈这样闹腾,有时候也不得不站出来说两句”
青阳子沉默,让过了青山宿
青山宿走到前面去,慢慢转身,淡淡地看着青阳子,道:“张师侄”
青阳子低头,当是行礼
“一切都是为了宗门”
“……是”
简简单单的对话,让人摸不清们到底在说什么,像是说了什么,又像是什么都没有说
只是没有人抬头,连钟鼎在内,一个个都将头低着
这位太上长老从不管事,不过在青阳门中却有极高的地位,钟鼎也是由教出来的,不过就算是钟鼎,也称为“师伯”而非“师傅”
但让们更加意外的是,刚刚气势汹汹的青阳子,在青山宿出来之后,竟然变得这般好说话
孰不知青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