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名却是闻所未闻,从哪儿冒出来的?”
“怎么的没有邓明升邓兄的名字,我听完他这次写了一首达府的诗作呐!”
“哎呀,这位兄台,昨天的时候,一定不在这宁城之内,你哪位邓兄心里做了亏心事已经文胆尽碎了!”
一片讨论的声音,不时地还夹杂着富商的打手快速出手抢人的声音
富商也就只能抓一抓这府试或者是县试的人了,毕竟再往上去了的话,文人就已经能使用文气逃脱了,要想抓人,自己也得顾一些文人嘞
那可是相当的,不划算
秦牧站在高楼之上,看着下方的场景,轻轻的笑了一下,“榜下捉婿,倒是挺好玩的”
站在他身旁的谢宇策站着说话不腰疼的声音以后,嘴角微微抽了一下
想当年,他也是经历了榜下捉婿
还差点就被人塞入洞房
那场景何等噩梦二字可以形容?
“既然觉得好玩,半师自己不如下去也试一试?”
秦牧笑而不语
这谢宇策叫他下去,压根没安好心
万一他被捉走了,那可就呜呼哀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