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过去!”陈翊淡淡道:“你的命是你自己争的,并非是我给的!”
“别太过自以为是,惜命当为第一,别做第二个闫安!”
留下一句话,陈翊便是踏步,向那宇文天谕走去
这三人,宇文天谕的伤势是最轻的,却也是最重的
只见宇文天谕的身上近乎看不到什么伤痕,可他的七窍之中,却早已经有血迹溢出,近乎干涸
陈翊到来的时候,宇文天谕近乎已如朽木
陈翊望着宇文天谕,眼眸凝缩着,他轻轻的吐出一口气
宇文天谕的武道金丹已经彻底碎裂了,他施展了某种秘法,留存自己最后一抹生机,应该是在等自己来
陈翊望着宇文天谕,已经两百余岁,失去了武道金丹,也代表这一生已经走到了尽头
就算是陈翊为宇文天谕疗伤,他最多也活不过三年了
寿元大限,已经无药可救
陈翊并未立即动手,他只是微微抬眸,那双平静的眸子内,隐隐有一抹幽幽之怒
随后,陈翊走到这宇文天谕的身后,他徐徐盘坐
他直接以金丹之力封锁了这宇文天谕的丹田,这丹田已经近乎无需再用了
再将体内金丹破碎后,种种受损的经络能修补便修补,不能修补的,便直接封闭
为其顺理气血,唤醒其意识
这,已是陈翊所能够做到的极限
金丹境的修仙者,在常人眼中的确已经如仙人一般
可那生死人肉白骨的能力,还是不曾存在的,有,那也是金丹境之上的能力,还要配合天材地宝
以陈翊如今所掌握的资源,便是精通这世间医道,便是有一双圣手,也只能做到如此地步
宇文天谕醒来,他微微一愣,此刻,他像是衰老了近百岁
之所以愣住,是那双眸子已经模糊了,看不清这真正的世界
“是,陈祖!?”
说话的那种嘶哑与沧桑连宇文天谕自己都忍不住心头一颤,有些不太敢相信这是如今的自己
“你还能活三年,我可为你炼制一些延寿的药,争取让你再多活一年!”
“这是极限了,这次回到宇文家,安排好后事,家族纷争,能不争便弃了!”
陈翊在这宇文天谕的身后,他轻叹一声,“你已经连自保之力都不曾有了!”
被世人奉为陆地神仙,
曾经卜算天下大势,挥手间便是布局各方势力的存在,如今却连自保之力都不曾有
这是何等的悲哀,又是何等的可笑
宇文天谕呆呆的坐着,良久后,他方才低笑道:“已经够了,再多了,那就有些贪心了!”
陈翊起身了,他望着这天地,心中却是有那么一些滋味,似乎有些酸涩
他见惯了生死,也见遍了离别
生死如轮回,离别如月圆缺,可不论是闫安的死,还是宇文天谕三人的伤势,都让他心境起伏
陈无敌!
陈翊负手望天,他似乎看到了自己那位师父
“我这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