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圣女一脉的责任已尽”
“还望陈祖取走这骨生花,也算是能让祁连圣女一脉有始有终”
莫韵目光悠然,祁连圣女,因
陈祖而生,也因陈祖而归于虚无
这个时代,已经不适合修炼武道了,她这一生,困在这山中院落,她也有弟子,她不想自己那位弟子也如她一样
就算是入道境的武道真君又如何?苦守此山,无异于画地为牢
“莫语容还曾说过什么?”陈翊开口问道
莫韵徐徐道:“师祖还曾言,若无陈祖,便无这祁连圣女,她早已经葬在了大漠”
“塞北之人,信世间轮回,一报还一报!”
“师祖不知道何以报答陈祖,唯有此法,希望能够在若干年后帮得陈祖一二”
“只希望陈祖能够不弃,便是九幽之下也无怨无悔”
莫韵的话语像是一场风暴席卷入陈翊心中,陈翊静静的望着那一方池水,望着莫语容
他未曾想过,莫语容会做出这样的决定
漫长岁月,他在这天地间犹如过客,所遇之人,如过江之卿
可如今……陈翊双手插兜,他的模样不像是陈祖,略有一丝自嘲的轻笑一声
今日红颜他日枯骨,便是把酒当歌,他日也不过是见孤坟黄土
“我本云烟过世,却惊得几人浮生!”
陈翊缓缓开口,他自诩过客,可对于某些人而言,却足以影响她人一生
莫韵看着陈翊,她忽然躬身而拜,“还望陈祖,能够成师祖所愿!”
有一句话她未曾说,师祖也未曾留下这样的传言,可师祖的弟子,第二代祖师却是留下了
当年,师祖的手中有一幅画,闲来坐看晚霞的时候,师祖
最喜欢的便是此画
笑颜如痴,远胜这祁连山上的晚霞
莫韵不曾开口这句话,第二代祖师也禁止,只是将这件事流传了下来
陈翊轻轻的吐出一口气,他踏步了,双足点落池水中,如蜻蜓点水,出现在那白骨面前
陈翊望着这白骨,他徐徐盘坐
“何必呢!”
三个字,却道出陈翊心中的沧桑
莫韵也合时宜的退后,离去
陈翊静静的望着莫语容的尸骨,莫语容的心思,他未曾不是不知道
就如同陆倾舒、云墨冰、齐雨菲的心思,他陈翊又非木头,一颦一笑他自然看的清楚
只不过,这世间岁月最无情,楚月一人,已经让他明悟
他陈翊此生注定不可能与他人为伴,当年楚月若是修炼,也是飞升,离他远去
便是至情,也不过是匆匆三百年
楚月如此,包括如今的云墨冰,亦是如此
唯有他,上不入灵界,下与世不容
便是归处,也是一时,然而这一时,谁也不知他陈翊要耗费多长的时间来平复
陈翊静静的望着莫语容的白骨,一言不发,他只是取出了一壶酒,这是他曾经的珍藏
此酒是他与一位故友酿制,酒名七月,七月中元,一杯祭往昔,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