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大,宗师名震一方,可不代表肆无忌惮江南向来藏龙卧虎,眼前这青年年纪轻轻便是修法之人,背后的背景怕是也不弱他只是来报仇,不想要节外生枝陈翊微微抬眸,他抱着严彤彤,淡淡道:“我听说,是你褚家的人杀了他全家,所以他方才一怒之下入你褚家杀人”
他的话语,让褚挽风和褚飞文神色微变褚挽风脸色微沉,他望着陈翊,知晓陈翊并非是偶然前来,而是有意来救人的“什么杀他全家!?我那侄子只是一时醉酒,开车撞到了而已,又不是故意的!”
“就算是有什么罪过,也轮不到他来教训,更何况是杀人!?”
“再说,我褚家乃是世家,我褚家嫡系,岂能是老弱病孺能够相比的!?”褚飞文的眼中忽然露出一抹杀意,“贱民而已,死了就死了,他敢入我褚家杀人,便是在找死!”
天地,忽然间静了下来陈翊静静的望着褚飞文,褚挽风的脸色也变了他深吸一口气,“看来,阁下是非要阻拦不可了,既然如此,那就莫怪我们了!”
褚挽风的眼中也动了杀意,他体内隐隐有罡气凝聚,眼眸盯住了陈翊的所有退路陈翊忽然笑了,月光下,他的笑容有些发冷“原来如此
,对于尔等而言,普通人只是贱民吗?”
“世家之高傲,已至如此了!”
淡淡话语,在这夜色中弥散,褚飞文却已经一步踏出“小子,你还是珍惜一下自己能够说话的机会吧!”
褚飞文一步踏出,自背后,陡然抽出一把短刀他虽然嚣张跋扈,却也知晓修法之人不好对付那一双满是残暴的眸子出现在陈翊的面前,一刀便向陈翊的脖颈间斩来月光之下,刀光如寒,只不过,这一把短刀在陈翊的右颈处陡然凝滞褚飞文的脸色变了,他只感觉,自己手中的刀仿佛陷入到了钢铁之中不对劲!
还不待褚飞文要退,忽然,他便感觉到腹部近乎撕裂般的疼痛,体内的罡气,更是在这一刻直接散去褚挽风相隔甚远,一双眸子却是呆住了他望着陈翊静静的站在原地,一手抱着严彤彤,一只手却是轻而易举的贯穿了褚飞文的腹部一只手满是鲜血流动,滴落,在这月光之下异常可怖最让褚挽风心中升起一丝恐惧的是,陈翊从始至终都未曾看向褚飞文手中之刀仿佛早就预料到,褚飞文手中的刀会停下“不对,此人绝对不是修法仙师那么简单!”
“飞文乃是宗师,身躯何等强悍,修法之人怎么可能做到这种地步!”
褚挽风来不及悲愤,只感觉一股寒意流动全身这时,陈翊的一双眸子方才轻动,看了一眼满是恐惧,身躯颤抖的褚飞文“你,你……”褚飞文还未死透,仍旧能出声“谁允许你在我面前说话的?”
陈翊开口,眼眸内中的寒意,如若极地冰川“嗯!?”
“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