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克.哈里曼努力想要听清声音的内容,那名医生趁这个机会连忙从他手中挣脱了出来,冲着门口跑去,偌大的俱乐部内顿时就只剩下寥寥数人,以及那株植物
“我们,我们,还是快跑吧……”
杜克·本扯了扯瓦尔克·斯特雷奇的手臂,双腿都在微微颤抖,如果不是担心出去后可能会遭遇某些危险,他绝对不会留在这里
而瓦尔克·斯特雷奇此时的表情有种说不出的狰狞,眼睛里的红血色更加明显,就像是被点燃的火药桶,然后他一步,一步,在其他人惊愕的眼神中走向伯尼·罗威尔
“你想做什么,停下,快停下……”
贝克.哈里曼皱了皱眉头,伸手就打算去拉住瓦尔克·斯特雷奇,阻止他的靠近,却被对方一个闪身直接躲过
然后他几步靠近,握住了那株从伯尼·罗威尔口腔里生长出的植物,脸上带着癫狂的笑容,双手猛然发力,似乎是打算将它直接拔出
而在这个瞬间,那株植物最顶端的红色花苞突然逐渐打开了,一片片花瓣簇拥着最中心的花蕊,缓缓绽放,然后露出了一张人脸
那是一名相貌普通的中年女士,眼角和眉头因为年龄的问题出现了些许皱纹,显得有些苍老
“她,她是伯尼·罗威尔的妻子”
一屁股坐到在地的杜克·本,抬手指着那张让他感觉从心里发寒的脸孔
听到这话,贝克.哈里曼握紧了手中的左轮手枪,瓦尔克·斯特雷奇也稍微回过神来,但仍旧在一点点将那根植物从伯尼·罗威尔的口腔中拔出
“所有人都该死,包括你们的家人,所有人……”
这次几人都听清楚那道含糊嗓音都说了些什么
“所有人都该死”
这个所有人指得无疑就是十几年前他们这些人,就是他们亲手创造出了自己的送葬人,但后面那句包括你们的家人,让几人顿时心惊胆战,恨意也达到了顶点
贝克.哈里曼握着左轮手枪的整条手臂都在颤抖,牙关死死咬住,想说什么却一时间有些心虚,毕竟那件事最初是他们的错,土著们只是被意外卷入的可怜虫
自己没有选择选择结婚,成立一个家庭,也和这件事有关,当时他曾亲手杀死过好名年轻少女,甚至是几岁的孩子
每次当他闭上眼睛,回忆起那些人临死前看向自己的眼神时,总是会问自己,是不是后悔了
“不”
贝克.哈里曼从牙缝了吐出了一个不字,像是否认,也像是悔恨,然后看向那朵花朵中的人脸
“就算我们都错了,但你不该去针对我们的家人,他们都是无辜的”
说这番话的时候,贝克.哈里曼明显感觉到那张脸孔正在朝着自己笑,只是这笑容充满了讽刺
噗,的一声,瓦尔克·斯特雷奇将那株植物拔了出来,连根拔了出来
并拖拽出大块内脏和血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