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现在还难过吗?”
迟夏摇头,正视着他:“那你呢?”
骆寻忽然不说话了
迟夏开口:“我师姐,归来,苏荷姐,他们的家人都死于缉毒,归来先是在很小的时候失去双亲,后来他的义父,也就是我师姐的爸爸也蒙冤而死,但他是这些人里活的最开心的一个”
她拨弄着骆寻长了的头发:“后来我养父母出了事,我那段时间状态很差,他跟我说了一句话”
“什么?”骆寻艰涩开口
“这个世上的人都是比着活的,遇到好事的时候,就往上比比,遇到坏事的时候,就往下比比,那样能好受点”
骆寻扯了扯嘴角:“他看起来不像这么哲学的人”
“遇到事能挺过来的,哪一个都哲学”
迟夏舒了口气:“后来我想,这话谁都能想到,可大多数人似乎都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