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了伤,卡在那儿多难受”
骆寻失笑一声,上去扶住了摇摇欲坠的朱崇亮,也不管他愿不愿意,将人扯到了病床上
迟夏这才走进来,声音也没了刚才的懒散:“朱崇亮,为什么装晕?”
朱崇亮却垂着脑袋,一言不发
“你装聋作哑也没用”
骆寻说:“该查的该找的我们可一点都没耽搁,你以为一场火就能毁灭一切,但你应该不知道吧,你家里的火灾损毁程度竟然是最小的”
大概是鼻子有点痒,朱崇亮挠了挠鼻子
“你拍的那些照片,你准备的那些女性用品……”
迟夏说:“你知道陆宁芷知道的时候是什么反应吗?”
提到陆宁芷的时候,朱崇亮抬头看向迟夏
迟夏朝他一笑:“她恶心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