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华国痛苦,他在欧国也浑浑噩噩度日
谁都不好过
莫枕月转过身,双手捧住他脸颊,轻轻印上他的唇:“不痛了以后不许再伤自己,要是再被我发现手上有自残的疤痕,每多一条,我就在我手臂上陪两条,说到做到”
“不行”
傅时奚掌心覆住她的手背,“很疼,小月亮还会留疤”
她那么娇气,又爱漂亮
要是在胳膊上留疤,她一定会伤心
“我会不会留疤,取决于你”莫枕月凝视着他,“所以……奚,别让我疼”
傅时奚郑重道:“不会的”
他不会再让她疼了
……
傅时奚没忘掉涂药这件事
躺着不方便,他就抱着莫枕月,让她坐在怀里,虚虚环着她,慵懒耷拉着眼皮,垂眸看她像在给绘画作品上色般往他手臂上涂祛疤膏
涂完后,莫枕月让傅时奚坐在床上“关禁闭”不许动,让他晾干祛疤膏
她则弯腰,握着笔,用双腿垫着,在纸上写写画画
傅时奚懒散地瞥一眼
看到纸上一圈华文,都是些食材
“要做饭?”
“做药膳”莫枕月认真道
傅时奚懒散瞬间消失,立马环住她的腰身:“药膳?哪里不舒服?在华国没把身体养好吗?”
“胃”
她笑眯眯回头
“……”
傅时奚抵牙:“行,小月亮不如报我身份证?”
“你不是华国人,没身份证”
怼完他
莫枕月心情好了不少,掀开被子,脚上踩着鞋子,拎着单子就准备出门去找霍华德把采购的事情交给她
等她走到门边
傅时奚才在身后提醒一句:“小月亮,你写的华文,霍华德看不懂”
“……哦”
莫枕月拎着单子折返,很是怀疑傅时奚是不是故意等她走到门口的时候才跟她说这件事
她用笔盖戳了戳额头
欧国语言体系复杂凌乱,她虽然会说、会写,但毕竟单子上的许多药材都涉及专业性词汇
她不会
傅时奚低笑,双手从身后探出,以环抱的姿态,轻轻抓住莫枕月的手,用自己的力道带动,笔尖落在纸张上,漂亮的字体跃然于纸上
写完后,莫枕月将单子交给霍华德,就开车回酒店了
霍华德命人去采购
他则走进病房,虔诚地低首,歉意十足:“抱歉,柯林斯阁下,我在莫小姐面前多嘴了”
傅时奚心情还算不错
并没和霍华德计较
“没事”
霍华德低声问:“柯林斯阁下是和莫小姐和好了吗?”
傅时奚摇头:“还没”
“可是……”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傅时奚道“她愿意陪我、愿意照顾我,这是好事,但并不代表她愿意和我重归于好我们之间跨过一道坎,可还有另一个更难的槛还没去跨不提还好,要是提起……”
后果难以想象
路还很长
但至少已经在往更好的方向发展了,不是吗?
“再等等吧”
傅时奚算了算时间,“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