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人家对你情根深种,非你不娶”
“什么?”
莫枕月人傻了
“无不无聊,我就和他见过两次面”莫枕月强调,“刚才是第二次”
“那确实挺离谱”
“你去查一下哪里来的流言,该阻止就阻止,不然对两家都不好”莫枕月叮嘱道
“放心,交给我”
洛书言拍拍胸脯
说完,“叮咚”一声,电梯门打开
映入眼帘的是豪华台球室的招牌,莫枕月彻底愣住,脑海中全部思绪一瞬回到在星繁城的那两天,她和傅时奚于别墅里那张台球桌上辗转,他与她耳鬓厮磨,教她打台球,灼热的掌心贴着她的手背,教她用力技巧,如何击球……
一幕幕如倒放的电影,印刻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她声音不自觉染点颤抖,“你说的好玩的地方,就是这里……?”
“是啊”
洛书言还没察觉到莫枕月情绪不对劲,摩拳擦掌,“惊不惊喜?你不是不会打台球吗?来试试,包教包会!”
莫枕月深呼吸
强迫着脑海忘掉不间断播放的画面
起初,是有用的
直到她勉强装得若无其事,抓起旁边那根球杆,刚刚一弯腰,将球杆对准球,球杆顶端对准球体的那一刻,就像点燃记忆的导火索,“砰”的一声,曾经种种画面如烟花般再度爆开,傅时奚教她击球的声音流连在耳畔
她手一松
台球杆砸落地面
隐忍已久的眼泪也随着这一声响决堤,颗颗晶莹地砸在绿色的台布上,将台布染成一片深绿
她总以为她能克制
没想到还是被回忆和难过彻底击溃
洛书言和年年彻底傻了
莫枕月不想在他们面前失态,抹了把脸,转身道,“我去趟洗手间,等会就回来”
视线模糊着,她寻着标志找到洗手间,拧开洗手池的水龙头,手掬着一捧冷水泼了泼脸,待那些记忆消退,才渐渐冷静下来
她用手撑着洗手台,一双赤红的眼盯着镜子里的自己
卷翘的睫毛都沾着水珠,脸颊的水珠凝聚在脸侧,顺着瘦削的轮廓线条往下滴落
莫枕月刚抬手,想擦去脸上的水珠,旁边有人突然伸手,递给她一条浅色的手帕,上面仿佛残留着他指尖轻淡的檀香,“拿这个擦吧”
莫枕月刚要拒绝,手帕就被放在她手里,“刚刚路过,见到你在哭,所以就新拆了一条手帕,放心,我没用过”
“多谢”
莫枕月没再拒绝
男人背过身去,没盯着她看,而是给失态的她留一片整理空间
她刚将脸颊的水珠擦拭掉,就听见迟柏森背着身,淡淡开口:“莫小姐,我不太会安慰人,但我能感觉到你没有之前见面的时候无忧无虑如果你有无法释怀的事情,不妨去佛寺里住一住”
他没有追问她为什么哭,而是给了她一个解决方案
“有用吗?”莫枕月侧头问
“对我来说,有”迟柏森缓声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