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大门
在昏暗中,首先清晰印入眼帘的是一双纤细的脚踝
侍者恭敬推开门,脚踝的主人踩着一双纯黑的高跟鞋,透过薄薄的肌肤可以看见微弓的足背上铺开的脉络与血管,脆弱而美丽,而往上看,一双纤细的腿藏匿在蓬开的裙摆中
整条礼服呈上窄下宽的设计,上身抹胸束腰,细细的肩带链缀着自上而下、排列整齐且十分透亮的水钻,吊带就勾在锁骨尖端与肩膀连接的地方,露出线条优美的锁骨和肩膀,还有纤长的天鹅颈,而抹胸最上端也勾勒着同样的细链,一直延伸至后背,坠在蝴蝶谷下,似蝶翅下的飘带
礼服上,质感极佳的鎏金色亮片往下延伸,最后在黑色的裙摆上铺开,宛如在黑幕的夜空中流散的星河,而真正令裙摆撑开的,是装饰在腰间两侧的大片黑纱,仿若流淌于银河间的薄雾
莫枕月将一头乌发状似随意地绾在脑后,几缕垂在脸颊两侧,衬得肤色雪亮,五官秾艳,轮廓深邃
她轻挽傅时奚的胳膊,立于他身侧
似血腥杀戮的征服者,携着一支明艳娇贵、芳香满溢的红玫瑰,出席最隆重的晚宴
赌场的保镖、侍者都涌上来,将二人护在中央,往里走
莫枕月戴着黑色丝绒长手套,手套贴着手部肌肤,衬得她手臂线条纤长,左手手套在手肘处系着同款丝绒材质的蝴蝶结,右手则是在手腕处,蝴蝶结中央,是一枚雪花状的扣饰
最耀眼的,是她左手无名指上那枚粉戒
在黑丝绒绸缎手套上安静绽放,宛如在一望无际贫瘠土壤间盛放的粉色玫瑰
现场静默几秒
而后爆发开热烈而又嘈杂的议论声,隐约能听见其中有关“柯林斯家族”、“教父”以及“教母”的字眼
两人并不打算在一楼大厅逗留
在侍者带领下,踩着旋梯,直通赌场的三楼——整间赌场真正的贵宾室
侍者帮着推开门
房间里,桌旁坐着三人,是霍华德和诺兰,两人正在玩着手里的牌,在他们身边还有一位金发碧眼、轮廓深邃的男人
他半仰躺在座椅上,女人跪在他身前,替他服务
而他捏着身边另一位的下巴,正在接吻
见门打开,几人同时扭头
视线交汇
莫枕月目睹活色生香的一幕,甚至看到某些不该看到的地方,她轻咳一声,若无其事地收回目光,淡淡移开视线
不仅她看到,傅时奚也看到了
他蹙眉:“沃尔森”
仅仅只是喊了对方的名字,可低沉嗓音中暗含的警告和威胁却并不少
沃尔森耸耸肩,拍了拍身前女人的脸蛋
女人停下口中的动作
沃尔森理了理衣物,将西装外套重新穿在身上,重新坐直身体,朝莫枕月吹了声口哨,“啧,这就是你那位费了不少劲才从华国带回来的新欢?”
“沃尔森,注意你的言辞和态度”
傅时奚眸光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