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给府中送菜的菜贩子送到了她手中钱婉儿犹豫再三,还是忍不住想去赴约
马车将钱婉儿送到钱家便回去了,到了时间自会再来接她回去钱婉儿打发了芝容,让她也回家去看看亲人,歇息半日
钱婉儿的归来让钱家上下都欢喜不已,尤其是一双弟妹缠着她不放,问东问西让她招架不住,母亲却是在旁默默垂泪
钱婉儿心中愁苦,却还得安抚母亲好不容易从母亲房里出来,老管家已经等在门口多时,左右张望一番后悄声道:“小姐随来吧,孙少爷已经等候多时了”
二人约定见面的地方正是钱家后院,钱夫人素来身子不好,从前便是钱家父子为其尽心医治
后来出了钱婉儿之事,钱夫人自觉愧对妹妹一家,无颜再求医,孙明哲却仍是每旬过来诊脉
钱侍郎当初半是受季司宏胁迫,半是被钱财收买,后来升到侍郎之位,府中莺莺燕燕妾室不少,后来一出事便收敛钱财各奔东西了
如今的钱府旁的不多,荒废的院落却是不少,两人便在此间见面乍然相见,俱是相顾无言,曾经两小无猜的两人如今竟是一时不知该如何开口
半晌,孙明哲喃喃道:“婉儿,瘦了”
钱婉儿原已做好了被问责的准备,却不妨听到孙明哲此言,顿时再也忍不住泪如雨下
“明哲哥哥,婉儿对不起,都是的错,是的错……”
孙明哲乍然看见眼前熟悉又陌生的女人,险些没能认出来
钱婉儿消瘦憔悴了不少,更让心疼的是,她从前轻快明亮的神色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死气沉沉的眼神让无法把眼前的人与从前天真烂漫的少女联想在一起飞卢吧
孙明哲上前几步,原想将她揽进怀里,最终却只是拍了拍她的背,哑声道:“怎会不明白的用意,婉儿,不怪,只愿能过得顺心”
钱婉儿闻言又是哀伤又是悔恨,不由哭的更加伤心一时间空荡荒芜的院落只余女子的失声痛哭,许久才渐渐平息
情绪稳定下来后钱婉儿倒有些不好意思,她低着头不敢去看孙明哲,低声道:“都听说了,这些日子多谢表哥替照顾母亲和家中,婉儿今生无以为报,来世定然当牛做马报还的恩情”
孙明哲苦笑着摇了摇头,深深看着钱婉儿说道:“说了,只是想让过得顺心,并不求回报但如今见却不似顺心如意,婉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是怎么入了建王府?”
想到王府钱婉儿便不由打了个寒噤,眼泪又落了下来,她失魂落魄的摇头道:“是蠢笨无能,才落到如今这步境地……”
孙明哲听着钱婉儿将来龙去脉娓娓道来,听到果真是白悦妤哄骗她入府,一颗心几乎要滴出血来,万万没想到原是自己惹出来的祸事,却殃及到了婉儿身上
白悦妤!
孙明哲恨得咬牙切齿,想不到自己当初竟救了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