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向东走,从新宿地铁站下方绕过,进入主管道后不久就会见到源氏重工,总长度两公里”
“伱说的是那条卢比孔河似的下水道?”恺撒对那条江河似的下水道也是印象深刻
“对”楚子航点点头
“嗯,计划的可行性很高”恺撒说
……
……
电梯降到了最底层,门打开,外面漆黑一片,石质的阶梯看起来有相当的年头了
楚子航走在最前方,手电筒的光芒扫过,潮湿的空气导致墙壁上长满了碧绿的青苔,它们攀附在墙壁的缝隙和凋刻的纹路里,就连圣母玛利亚的壁画也没能幸免
这是高天原地下二层
“这风格可不像日本房子”恺撒说
“在二战前这里是一座天主堂明治维新后很多教士来日本传教,当时信仰天主教的人很多,这里曾是东京信徒的据点,住着几十位神父,定期举办礼拜和弥撒”楚子航说
“二战中东京遭到轰炸,浮雕和拱门都被炸毁了,只剩主体结构还保持完好店长看中了它的地段,就租了下来,花了不少钱装修成夜总会”
三人来到避难所的角落里,这里是排水角,它被老式的铸铁井盖盖住了,锈迹斑斑的井盖大概有上百年的历史,铸铁公司的德文标记模糊不清
恺撒将狄克推多的刀剑刺入井盖和地面的缝隙间,双臂用力将井盖翘起,路明非和楚子航将井盖抬起,扔到一旁
垂直而漆黑的甬道出现在三人面前,下方不知多深的地方隐约掠过流水的声音
“我来开路吧”恺撒接过楚子航手中的电筒,率先探入了下水道墙壁上的铁梯
路明非居中,楚子航殿后,依次下到幽深的甬道中
电筒照亮了长着青苔的砖墙,顶上垂下某种水生植物,墨绿色,发丝般纤细,不小心的话就会被这种鬼手般冰冷的东西扫在脸上
长长的下水道就像是巨兽的食道,轰隆隆的地铁声从正上方传来,前方就是直径超过三米的巨型水轮机
原本低矮且逼仄的甬道豁然开朗,头顶不再有鬼手般的细蔓植物耷拉下来,侧面是好几条水渠在这里交汇,宛若一条宽阔的底下江河,水声涛涛,响声如雷
水轮机正把大量的水抽进铁穹神殿,它疯狂运转,白色的浪头在巨大的桨叶间翻涌
每秒都有数以吨计的水量被这座巨大的机器抽往另一侧的宽阔水道,一切的生活垃圾和水草植物都被锋利而坚硬的叶片切碎,就像被卷进绞肉机似的
“我们怎么过去?”恺撒问
“它的运行是有规律的,每隔一小时会停歇五分钟”楚子航默算着时间,“应该快了,我们需要从叶片中间的闸道钻过去,必须要抓准时机”
“因为他的内机摩擦力很小,功率停止运输后,惯性也会带动它旋转一段时间,所以说是五分钟,但真正静止的时间只有不到三十秒”
“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