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个血洞,一道道鲜血随之喷洒而出
再挥出了十几拳之后,苏缺发现无头白无极已再无动作
于是,他收起了双拳
啪嗒!
白无极那千疮百孔的身躯,便无力坠落,跌在血泊当中
‘这到底是什么招式?’
苏缺再看了眼血泊中的白无极尸身,随后移开目光,看向了与白无极一同前来的手下
既然白无极已死,便只有从白无极的手下了解这一切了
他刚才与白无极交手时,余光也留意到了白无极这些手下的实力
他看到一个长相平平无奇,脸相还带着点和善,但对敌时却状如疯狗的人;
还有一个长相阴柔,使着一柄软剑的人
他看这两人的力量与速度,便判断出了这两人乃是“四血锻骨”武者,武道境界比堂主还高
而且,看样子,这两人跟在白无极身边,应是白无极的心腹
按理说,这两人应该知道不少事
他快速搜了搜白无极的尸身,发现他身上什么都没有,便脚下一动,先向对敌状如疯狗的曾十勇掠了过去
曾十勇精通的是“狗拳”,每当对敌时,身体伏得较低,专攻敌人的下三路
而且,他左右双拳,还戴着锋利的指虎
指虎的尖端沾染着鲜血,这是三个捕快留下的
这三个捕快此时正躺在地上,一个死了,一个右腿折断,一个裆下鲜血横流
现在,和曾十勇对战的,是玉水城衙门的关捕头
为了应对曾十勇的“狗拳”,关捕头便使着地躺刀法
两人几乎如同陀螺一般,贴着地面战斗着
他们所过之处,地砖碎裂,泥尘滚滚
“啊~啊!吔~~~!”
曾十勇每出一招,口中总会发出一声怪音
关捕头便是被这怪音扰得连连分神,导致好几次出招,本是能扭转战局的,却因为这声怪叫慢了下来,错过了时机
“吔——!”
曾十勇怪叫一声,一蹬地面,身体贴地前掠,右手指虎锋利,觑准了空隙,对准了关捕头的裆部打了过去
眼见就要得手,却不曾想,斜刺里一道阴影袭来
砰!
一股巨力陡然击在了他的脸上,让他的脖颈一扭,传来“卡啦”的断裂声
他的前掠之势顿止,整个人在空中翻滚了几圈后,方才仰躺着落地
苏缺抬起了踢出的一脚,再重重地踏在了曾十勇的胸膛之上
砰!
曾十勇的胸骨顿碎,而后,四种真气从苏缺的脚上,灌入了他的身躯当中
他感到五脏六腑一时间彷佛被焚烧,被冰冻,被侵蚀,被刀割,极为难受
苏缺将右手搭在踩着曾十勇的右脚之上,伏低身子,问道:
“你可知道白无极刚才出现的变化,是因为什么?”
因为曾十勇自己一人,不仅要对战同是四血武者的关捕头,还要面对其他捕快的骚扰,所以一直没有分神
此时,他看到苏缺前来,且又提到白无极,他脸现惊色,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