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是非吗?我何曾是徇私枉法之人?”
石碏这一怒,大臣们都缩了脑袋,更没人敢说话了石碏只好抖抖索索的说:“好吧无人敢去,那就我去”
石碏的家臣也在朝上,他上前道:“大人息怒您老年迈,不便远行交给我办,我替您去”
事情就这样定了下来
数日后,卫国的使臣和石碏的家臣一起赶到陈国,与陈国方面做了交接后,卫使去杀洲吁,石碏的家臣去杀石厚
洲吁临死前对卫国使臣说:“你是我的臣子,怎敢杀我?”
使臣说:“你曾是先君的臣子,你不也杀了先君吗?我今天不过是把你的手法借来一用”说完,便杀了洲吁
石厚见到石碏的家臣时提了个要求,他说:“我知道我犯的是死罪,可不可以让我见父亲一面,然后再杀我?”
家臣说:“此事不难,我把你的头砍下来送回卫国,你就能见到石大人了”
这一对乱臣贼子,草草登场,又草草收场就像一场闹剧
石碏会同卫国大臣立卫桓公的另一个兄弟公子晋即位,这就是卫宣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