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应该是‘二十多年前,你有被什么精神病碰瓷吗?’
没有
起码现在没有
那就和他无关,起码现在无关
克恩颔首,附和道:“想在方圆百里安装无死角的监控的话,确实有些过分疯狂了”
看来那位‘神秘先生’对投资人很重要
以防万一,克恩又出声询问,“你们刚刚说‘他’?投资人是男性?”
他揣摩了一下,觉得这么有执念,又是在寻找神秘‘先生’的人,应该多半是位女性吧?
“这个,”宫野艾莲娜迟疑了一下,“投资人其实从来没有露过面,和我们沟通都是通过讯息或者电话,在打电话的时候,也是用的那种分不出男女的机械变声器”
“我私以为,是男性”
“声音可以伪装,但措辞却无法完全修改,他说话时的措辞已经尽量修改了,自称也是男女皆可用的那种,但是其他一些细节方面的措辞能表明他是男性的身份”
克恩:“”
他道:“哦”
执着的人是男性,那‘神秘先生’肯定不是他
“他把方圆百里排查了一边,询问附近居住的人有没有看到一位装扮很得体的黑发绿眼绅士”宫野厚司道
说着,他不由自主地看向前面的克恩
克恩就是黑发绿眼,装扮这一点没办法,他们现在都穿着登山服,只是颜色不一样,他们是红蓝色的登山服,而克恩是白色的登山服
但是克恩的言行举止确实绅士,也让他很有好感,觉得这是一位好心人先生
好心人先生微转身,一边继续往前走,一边自己主动道:“黑发绿眼的绅士?哇哦,我也是黑发绿眼,可惜我不是一个可以用‘绅士’来形容的人,只是一个普通人”
这位过分谦虚的好心人眼里含了漫不经心的笑意,又补充道:“而且我暂时还不会飞檐走壁,像是特工一样躲避摄像头”
这明显就是在开玩笑了,宫野厚司也笑了起来,他失笑着否认,“不不不,别过度谦虚,”
顿了一下,他又承认,“好吧,好像也确实如此,因为绅士从来不是自己评定的,而是他人的感官”
这句话的意思不是承认克恩的‘我只是一个普通人,不是绅士’
他又解释道:“在您的视角,您或许觉得无论是在这种情况下选择和其他遇难者友好相处、还是给出珍贵的药物,又或者是指出艾莲娜的眼睛问题,关心她是否会因为救援不及时而留下后遗症,和愿意分享自己的食物,都是不需要过多思考、任何人遇到这种情况都会选择做的事”
……难道,不是吗?
难道换个其他的普通人,在冰洞里转了半天,遇到其他活生生人类的第一瞬间,是嗷呜嗷呜捶着胸上去一顿攻击吗?
难道普通人不会认真观察打量其他遇难者,而是在还没有确定其他遇难者状况的时候就顺利放下所有的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