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能弹下来
不知道什么时候,雅罗米尔的拳头握在了胸前,在颤抖,像是自己看见鬼了,可激动大于害怕!
乐曲在一个小节好几十个音符中结束,杨景行转头,给了几个听众一个微笑,只有喻昕婷回应他
雅罗米尔还紧握着拳头,颤抖的幅度大到夸张,他抖了好半天才终于说话,还一来就爆粗口:“神圣的屎坨坨……上帝被干了……你是谁!?”
这不能怪他没修养,这首曲子杨景行只用了三分十几秒,从头到尾颗粒感十分均匀,甚至那些不知天高地厚的改编也是为了这个效果考虑的从头到尾,杨景行的触键深度始终平滑整齐,没有一个弱音,踏板运用自如而且这是斯坦威的琴,在这种琴上弹鬼火本来就会加大难度
在这种变态强度的手指运动中,没有人敢说自己能做到细节完美,能按正常的速度完成就是了不起的了不起了,那还有心思去注意轻重深浅啊可杨景行,不但速度快了很多,表现力还更强,除了自己的改编外没一个错音弱音,清晰均匀流畅……
乐弦也忘记自己曾经是炎黄子孙了,依然呆着表情甩鸟语:“难以置信!”
杨景行高兴:“谢谢”
雅罗米尔跳上前来:“你叫什么名字?”
“杨景行”
“跟我来!”雅罗米尔拉着杨景行就往外疾走
杨景行被雅罗米尔一句话不说的一路拉到练习厅,其他人紧跟着练习厅面积比较小,团员们正在休息,闹哄哄的
“请注意!”雅罗米尔大吼一声
看样子团员们都怕他,屋里一下就安静了,有些人还连忙跑回自己的位置拿起乐器
雅罗米尔继续大吼:“我给你们介绍,上帝的杰作,央鸡心!”
这小子谁啊?一群人面面相觑,看指挥老头在那里用力拥抱杨景行,抱完了还鼓掌乐弦也鼓掌了,乐团的人只好跟风拍两下
雅罗米尔抓着杨景行的两边肩膀说了一大堆大赞美话,连斯洛伐克语都出来了,杨景行只能用微笑应付
好东西要大家分享,雅罗米尔等不及了,一指钢琴,对杨景行说:“再来一次,请”
李迎珍表示同意:“你就再弹一遍”
于是杨景行又在这弹一遍三分多钟后,乐团成员终于肯主动鼓掌了,把昂贵的小提琴大提琴敲得噼里啪啦的
雅罗米尔决定了:“明天晚上,你必须出现在舞台上,一定要!”
李迎珍又表示同意,并建议就让杨景行演奏拉三
耶罗米尔等不及了,召集乐队就位,马上开始磨合他和杨景行真的是一拍即合,都是年轻派的当然,说的不是年纪
到底是纽爱,一个空缺职位往往是全世界几百精英竞争,平均年龄四十多岁,乐团的整体水准比音乐学院强得多
李迎珍也不用发火了,就坐着欣赏杨景行和纽爱的合奏吧第一遍就非常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