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成后来钱潮明白就算气力如同陆平川一样大,坐在椅子上用力向上拽那椅子也仅是让自己与身下的椅子贴的更紧而已,岂能离地而起呢
若是自己坐在这蒲团之上,用那御物术将这蒲团托起,自己是随着这蒲团离地而起呢?还是仅仅的与那蒲团贴紧却无法飞起呢?
想不出来,那就试一下
御物术的作用下,那蒲团慢慢的竟真的升了起来,离地约两三尺高
钱潮在那蒲团之上仍是打坐的姿势,小心谨慎,害怕自己坐不稳便掉下去,嗯,看来气力做不到的事情,灵力倒是能做到,而且钱潮还感觉到自己似乎比那院中的石凳要轻上许多,似乎此时用那御物术托举这蒲团和自己,灵力的消耗并不大
忽然钱潮玩心又起,便用御物术操纵着那蒲团慢慢的从自己房中向院中飘去,虽然慢,倒也平稳待他的蒲团飘在那张石桌的上方时钱潮还忍不住想,若是连同蒲团一起落在石桌之上打坐倒也滑稽,自己端坐在桌上如同祭祀之时的贡品一般
正胡想着,钱潮忽然想到自己此时竟是同时在运行着《元初术》和御物术!
自己竟然可以同时运行两种不同的法术!
一时之间由于震惊而头脑纷乱,体内气息不知是停止运行还是如何,就见钱潮一声惊呼便连着那蒲团直直的落在那张石桌之上,顿时那石桌不稳,沉重的石质桌面被钱潮下坠之势压得倾覆,险一险就将钱潮压在下面
过了一阵,钱潮才支撑着摔痛的腰身站了起来,他的额头还在一个石凳上碰了一下,虽未红肿但也疼痛不过钱潮站起来后并未理会,而是抓过蒲团在院中摆好,自己又坐了上去
先是运行那《元初术》,待灵气在体内运行平稳后,钱潮又用那御物术慢慢的将身下的蒲团托起,待蒲团悬起离地两尺有余之后,钱潮终于才确定下来,自己的确可以同时使用《元初术》和御物术
前一阵子,自己修那御空术是还想过若是能将御空术与《元初术》一同运行,那自己岂不是可以一直飞下去了,结果试了多少次都是不成,怎么这御物术就能和《元初术》一同运行呢?
钱潮想了一阵却总也想不明白,干脆不想了,自己刚刚踏入这修行界不久,许多事情不清楚也是正常,日后有了闲暇定要到藏书楼里好好的把那里的书看一看,或许能找出答案
至于现在,既然这御物术与《元初术》能在一起用,这等同于给钱潮打开了一扇小窗子,却让他看到了许多新的风景
拳头大小的石头在御物术之下剧痛一般的颤抖着,待抖了一阵终于“啪”的一声一分为二,然后两块碎石继续各自颤抖不止,最终二分为四,四分为八,最终一块拳头大小的石头变成一堆如指甲大小的石子时钱潮感觉再难以为继下去,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