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无法被检测到而且就出血量和手法来看,这里短期内有一场谋杀我劝你换个地方住”
“那你呢?”
“我?我无所谓我……”
“我是说,你该走了,”对方没什么感情地打断他,抓着他的手腕和肩膀把他调了个个儿,就往外面推搡,“你打扰我睡觉了”
“以后少在这玩火”他补充道
“等等我还没见……”
快要被推出去的时候,他耳边传来一句:“酒精”
“什么?”
“不是麝香,是酒精”
然后他就整个人被扔了出来,眼前依旧一片漆黑,双手还保持着被缚的形态,滞在了门口
酒精?他不是生病了才喝药的?怎么还有酒精?
砰的一声,门被关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