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收伏。”
阎埠贵没有说话,也不想跟易中海说话。何雨柱的亲爹都回来了,他们凭什么拿捏何雨柱。更何况,他们想见何雨柱一面,都千难万难。
易中海没看到阎埠贵的态度,接着说道:“咱们这些人都老了。聋老太太像咱们这样的年纪,早就成为了四合院的老祖宗。傻柱之所以不听话,就是咱们三个人不齐心。老阎,这次是咱们联合的最后机会,错过了这一次,咱们以后可就没好日子过了。”
“老阎,咱们明天一起去找老刘,商量对付傻柱的办法。我已经想到了一个不错的办法,这次绝对能让傻柱乖乖的听话。”
阎埠贵看着意气风发的易中海,非常不解的问道:“老易,我不是听说你试过好几次办法了吗?你还有什么办法,能让柱子听话。”
易中海笑着说道:“我知道,光凭咱们,是不可能让傻柱听话的。但是咱们不行,别人却可以啊。你别管了,只要听我的,保证没有问题。”
阎埠贵摇了摇头,“老易,算了吧。这些年,你试了那么多的办法,全都没有成功。现在就更不可能成功了。”
易中海黑着脸,“老阎,你相信我,这次一定成功的。以前,咱们跟傻柱没关系。现在不一样,美珠是傻柱的后妈。傻柱孝顺她是天经地义的。傻柱要是敢不孝顺,咱们就可以带着美珠去告他不孝。不管是街道办还是派出所,谁都不敢帮着傻柱说话。”
秦淮如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敬佩的看着易中海。她怎么就没有想到,借用街道办的力量。白寡妇现在生病住院,就是给他们的最好借口。何雨柱现在是场面人,绝对不愿意背上不孝顺的罪名。只要何雨柱答应照顾白寡妇,白寡妇为了享受何家的舒服日子,必须靠他们的力量。
“中海,你实在是太厉害了。老阎,你还等什么。你看看老何过的日子,想吃什么有什么,想去哪里就去哪里。出门就坐车,连路都不用走。你就不想过这样的日子?”
阎埠贵也明白易中海的办法,居然想借用官面上的力量。可是一想到何大清都不认白寡妇,他实在没有多少的信心。
“老易,你确定这个办法真的有用。我刚才回来,去我家的临建房看了几眼,屋里除了我的家具,什么都没有。白寡妇一家不会是走了吧!”
“不可能。医生跟我说美珠身上有好几种病,根本就出不了院。而且她没交住院费,医生怎么可能让她离开。他们一定是去医院看望美珠了。”
“可能不可能的,你去门口的两个屋里看看不就知道了。”
秦淮如转身就走出了阎埠贵的屋门,到了临建房里。她推开门,打开屋里的灯一看,屋里除了搬不走的东西,什么都没有剩下。她不甘心,又跑到了李阿姨家的临建房里,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