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李妹子,你跟着胡说什么。”
看热闹的也跟着散了,不过许大茂绝户的事情,大家还是要猜测几天的。这种事情,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二大爷,那我问你,为什么傻柱踹我的时候,易中海这个王八蛋每次都那么及时的出现。”
易中海知道大家心里的猜测,没有办法解释,也解释不了。他的名声已经坏了,也就不在乎那么多了,反正没证据。
李阿姨的脸上有些惊慌,在院里住了几十年的人,能不知道三个大爷的脾性。孩子都不在身边,她可没办法应付三个大爷的手段。李阿姨看向了路保姆,这是她破局的希望,也是她站出来的原因。
正是因为没证据,才最麻烦。他自己就是绝户,太了解绝户的感受了。许大茂跟何雨柱斗了一辈子,处处比不上何雨柱。唯一能比得上何雨柱的,就是孩子的问题。
易中海知道单凭刘海中一个人,不是姜义成的对手,也跟着站了出来。“我们是院里的长辈,我们说的话,就是院里的规矩。我看谁敢反对。”
刘海中黑着脸,怒斥道:“这是我们院里的事情,跟你没关系。姜义成,你给我老实待着。”
压力一下来到了阎埠贵的身上,两边都不想的得罪,可却没得选。想着讨好何雨柱只能得到一些好处,远不如自己赚的钱实惠。
转过头,阎埠贵又对着许大茂说道:“你也别胡乱猜。要我说。,你没孩子怨不了别人。你从小就逃课,特别是十六岁之后,还偷你家里的钱去干什么去了。十六岁,毛都没长齐,你就干那个事情,身体能受得了吗?”
许大茂当即就对刘海中的行为起了疑心。这家伙最近的行为不对,跟自己有些疏远,而且好几天没跟自己说钱的事情了。
刘海中无法回答。他的心里跟许大茂有一样的怀疑,只是他现在最恨的是何雨柱,易中海的事情可以放一放。
许大茂黑着脸,狠狠瞪着阎埠贵。
姜义成就笑着站了出来,“二大爷,你可够厉害的。现在的房子都是私人的,你还想把人赶出去不成。”
事情让阎埠贵这么一说,就进行不下去了。李阿姨也不敢继续说什么,跟着路保姆去了屋里闲聊。
有了疑心,许大茂并没有表现出来。
事情只要说破,就没有什么秘密。何雨柱把踹许大茂下体的事情说成了是易中海指使的,许大茂就会有先入为主的想法。
“大家别吵了。李妹子,柱子跟许大茂打架的事情过去几十年了,谁还能记得那么清楚,你不该乱说。”
这些都是三个大爷对付人的老套路,刘海中一点都不陌生。
刘海中尴尬的笑了笑,“许大茂,我没有帮老易算计你。我就是实事求是。老易还能控制傻柱动手打人吗?”
“二大爷,咱俩的关系自来不错。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