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阎埠贵在守门,中院易中海则在守着何大清的屋门,显然并没有放弃对何大清的算计
见到秦淮如这个样子,易中海连忙冲了过来,那模样一点都不像七十多岁的老头子
“淮如,你怎么了?棒梗,你妈到底怎么了?”
话音未落,易中海已经挤开了棒梗,自己伸手搂着秦淮如,把她放到凳子上
棒梗心里不愿理会易中海,却也知道想要替秦淮如出气,还是需要依靠易中海他就把秦淮如去见小当和槐花的事情说了出来,还有小当办婚礼的事情
贾张氏听了之后,就骂了起来“我就说两个小丫头是赔钱货,没良心的白眼狼果不其然,结婚那么大的事情都不跟家里说”
棒梗皱着眉头说道:“奶奶,你闹什么,不嫌丢人啊”
易中海黑着脸看了一眼贾张氏,见到棒梗管住了她就不再理会他头疼的是小当结婚,居然没跟家里说一声还有小当居然在何雨柱的饭店里办婚礼,还有办婚礼居然不请他……
总之,所有的一切都让他非常不满意
姜义成跟陈老六说说笑笑的走了进来,手里提着几个饭盒
易中海顿时拦住了他们,“姜义成,我问你,小当是不是在傻柱的饭店结婚的?”
姜义成心说,这都过去一个多星期了,你们才知道消息,也太没用了“易中海,你有没有教养啊何总那么大的老板,不愿意跟你计较,你还蹬鼻子上脸傻柱这个称呼,是老爷子给起的,你有什么资格天天喊”
易中海更加气愤了,“你怎么这么跟我说话知不知道尊老爱幼”
“你算哪根葱,让我尊敬你你哪里值得我尊敬”
这句话的杀伤力不小,气得易中海都站不住,向后退了几步,退到秦淮如的身上,才缓过来
他也不说话,狠狠瞪着姜义成,就跟看杀父仇人一样
阎埠贵赶紧站出来劝和,“老易,柱子怎么说都是大老板了,你那么称呼不好”
转头,他又看向姜义成“你也别说那些话,傻柱这个称呼都喊了几十年了,一时改不了口”
姜义成并没有继续争论下去,因为争论的再多也没用那些越想在何雨柱身上占便宜的人,喊的就越厉害岂不知,他们这样喊,谁也不可能帮助他们
“义成,我问你,小当真的结婚了,还在柱子的饭店里?”
姜义成还是给阎埠贵一点面子的,说道:“是啊,就上个月二十八号对了,那天我带回来的喜糖,还给了三大爷几颗”
阎埠贵心里那个后悔啊,早知道就去饭店吃饭了,几个糖算得了什么“你怎么没跟我说她们结婚?”
陈老六装傻,说道:“我们还以为你们收到请帖了呢?人家结婚不请你,跟我们有什么关系我们又没去吃喜酒”
这个解释让阎埠贵更加的伤心,他转头看向秦淮如,“小当结婚,你们怎么不说一声咱们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