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傻柱家里白吃白喝,不嫌丢人。”
阎埠贵指着秦淮如,“你不可理喻。”
易中海站在门口,“老阎,淮如说得也没错。人家老刘的孩子还知道买点东西过去呢,就你们家孩子,空着手不说,还连吃带拿。”
易中海一出面,阎埠贵就傻眼了,他也没脸到何雨柱家吃饭,气汹汹地转身回家了。
何雨水关上屋门,“得,相亲又吹了。你又不是不知道,秦淮如会破坏你相亲,你干嘛让冉老师跟着去她家。现在好了吧,鸡飞蛋打。”
何雨柱笑了笑,“没事,早晚都有这一出。这还只是一道开胃菜,压轴地再后面呢?”
何雨水气得指着何雨柱,“你还有心情笑。开胃菜刚摆上桌,人家就跑了,哪用得着压轴的菜。”
“秦淮如就是装一下可怜,说一些似是而非的话,秋叶才会相信的。明天我去学校解释一下就好了。”
何雨水歪着头,看向何雨柱,“哟哟哟,秋叶都叫上了。怎么,不惦记娄晓娥了。”
何雨柱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娄家去了香港,见识到了另一种生活方式,观念也会发生变化,选择也会发生变化。
娄家恐怕也不会允许娄晓娥一个人等下去。
不愿讨论这个,何雨柱就说道:“你是吃了饭再回去,还是现在就走。”
何雨水看了下时间,“卫国应该快来接我了,我就不在你这里吃饭了。哥,娄晓娥离开不知道可能就不会回来了,你要是觉得冉秋叶好,那就去追,别傻愣愣让人给破坏了。”
何雨柱看着离开的何雨水,笑了起来,这个倔强的小丫头长大了,知道关心人了。
三大妈见到阎埠贵回来,没有看他的脸色,立刻就问道:“怎么样,柱子答应请我们过去了吗?他家里准备的什么菜?”
阎埠贵坐到了椅子上,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欺人太甚。”
这一巴掌,震的桌上的茶碗都响了起来,可见他心里的怒气。
“老阎,怎么了?谁又惹到你了?”三大妈非常小心,她还是第一次见到阎埠贵发那么大的火气。
阎埠贵端起茶碗喝了一口茶,才说道:“还能有谁,老易和秦淮如。眼看着柱子就要跟冉老师相亲了,秦淮如直接在门口把人给截住了。冉老师连柱子的屋子都没进,就被弄走了。我去她家找冉老师,他们还怪我多管闲事。”
三大妈的脸色也变得非常难看,他们算计了那么长时间,不就是为了点吃的吗,至于揭他们两口子的伤疤吗?
孩子分家,总比你们被抓起来强吧。
这些话,三大妈也只敢在心里说说,不敢在外面说。
“那咱们的计划就失败了?”
阎埠贵先是点了点头,紧接着就摇了摇头。
“你这又点头,又摇头,到底是什么意思。咱们就任由他们欺负不成?”
阎埠贵面色坚毅,咬着牙说